为了南郡,他毫无保留。
谁知最后,会被明渊背后捅这么深的一刀…尤其是这段时日以来,明渊对他更是处处防备,俨然当做敌人看待。
即便明瑾尘不想主动与他作对。
可明渊的做法,也早已让他寒了心。
知道他这会子心里定是不好受。
沈清宁轻叹一口气,“我知道你心里难受!不管如何,他到底是你的亲皇兄。只是这也怪不不得你,你不要什么责任都往自己头上揽。”
“早点睡吧,天色不早了。说不定明日,还有一场好戏呢。”
她伸出手,轻轻拍了拍他的脸颊,低低的劝道。
多余的话,也不必多言了。
明瑾尘他,自然明白。
不管怎样,她都始终会陪在他身边。
…
天色刚亮,房门便被人敲响。
来人,是李伯。
见他神色匆忙,着急的敲门,云舒忙从隔壁走出来,“李伯,怎么了?这么早来见小姐,可是有什么事吗?”
“云舒,小姐还没起吗?”
李伯气喘吁吁的问道。
“小姐与王爷昨晚回来都快丑时了,哪有这么早醒的?李伯你可是有什么急事?”
云舒好奇的看着他,“若是有要紧的事,我这便帮你进去传话。”
李伯额头上浸出了一层薄汗。
他抬手擦了一把,赶紧说道,“老爷怕是又不好了!天色还这么早,人家药铺都还没开门呢,也不好这个时候出门请大夫。”
出去请大夫,哪有来清宁园,请自家小姐要快、要方便?!
所以,李伯急匆匆过来了。
换做是平日里,他也知自家小姐与沈洪文之间有深仇大恨。
因此,绝对不敢这个时候,来打扰自家小姐与王爷歇息。
不过,昨晚沈清宁亲口说过,今儿个会给沈洪文医治…眼瞧着沈洪文不行了,李伯这才顶着压力,过来请她。
自家小姐倒还好说,主要是房里还有一位阎王似的王爷。
李伯这额头上的薄汗啊,除了是这一路小跑过来,又急又热之外…
更多地,是因为怕扰了王爷与大小姐歇息,他这条老命保不住。
一听是沈洪文不行了…
云舒反倒是没有方才那般好奇与着急了,她本想直接说“嗐,我还以为是什么事儿呢”,但想着沈洪文到底还是家主。
她便不冷不热的笑了笑,“我先进去给小姐回话吧。”
“李伯,你先在外面稍后片刻。”
李伯点点头,抬起衣袖又擦了一把汗水。
云舒开门进来了,轻手轻脚的朝着床边走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