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而封闭自我,除了上朝闭门不出。
顾太傅待他如同亲儿子,顾卫对他也像是亲兄弟一般照顾。而顾家被人陷害连根拔起,他却只能眼睁睁看着,什么都做不了。
这种无力感,让他心生颓然。
如今,看着顾卫回京,陈伯文心里比谁都激动。
顾卫父子二人回来了,且背后有王爷撑腰,再没有任何人敢对顾家怎样了吧…
那么她,也定是欢喜的吧?
陈伯文目光落在鞋尖上,眼神稍稍轻松了些许。
“我老了。”
顾卫幽幽的叹了一口气,见陈伯文状态不好,便压低声音说道,“事情已过去多年,该放下的便也放下吧!”
“我听宁儿说,多亏了你和令夫人,我妹妹与宁儿才会化险为夷。”
“伯文,谢谢你照顾她们母女二人!”
陈伯文眼神一紧,抬起头对他对视一眼,露出一丝苦笑,“顾大哥,你我之间还用说这些吗?”
他对顾氏…
即便是放不下,也绝不会靠近。
什么该做,什么不该做,他心里有数。
闻言,顾卫这才放下心来,还未开口便听门外传来一声,“惠贵人派人前来送礼了!”
惠贵人的“贺礼”
惠贵人派人前来送贺礼?
这倒是个奇闻。
顾卫与陈伯文神色狐疑的对视一眼,刚走到门口,便见来人已经被沈清宁与明瑾尘拦下,此时不少人也正伸长脖子看热闹。
来人是翊坤宫一名小太监。
他手中捧着一只托盘,托盘上还盖着红布,将里面的东西遮挡的严严实实。
瞧着,有些神秘。
小太监被拦下后,见明瑾尘与沈清宁站在门口,当即吓得双腿一软直接跪了下来,连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出来。
见状,沈清宁心下生疑。
立刻察觉到了,这托盘里的,怕不是什么好东西!
明瑾尘自然也察觉到了。
他面色冷凝,一把掀开红布。
只见托盘中,赫然是一枚带血的玉佩!
玉佩不再完整,只剩残缺的一块,上面血迹早已干涸。甚至还泛着一丝丝黑沉,瞧着倒像是遗留多年的老物。
除此之外,更令人震撼的,不只是这一点。
顾卫与顾氏只看见这块玉佩,脸色瞬间变得苍白!
沈清宁来不及询问,只见顾氏大步流星上前,一把抓起托盘中的玉佩,双手都在颤抖,“这,这东西是从何而来的?!”
她抓着玉佩的手用尽全力,手背上青筋暴起。
整个人,也哆嗦着摇摇欲坠。
见势不好,沈清宁忙从她手中接过玉佩。
只看到玉佩虽残缺,右下角的“凝”字也少了一半。但这娟秀的字迹,就连沈清宁都能清晰认出,是“顾凝香”的“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