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玉哽咽着,“可那一晚有人暗中告诉我。”
“说这些年来司空逸之所以一直未曾婚娶,便是因为心头一直有一位姑娘的存在。”
那位姑娘,便是盛清宁。
“说什么,他与那姑娘青梅竹马、自幼一同长大!又说什么,为了那姑娘他做过赴汤蹈火之事,甚至愿意为她付出生命。”
盛清宁的存在,沈清宁也是知道的。
她之前有意瞒着明玉,便是怕她多心。
眼下这事儿闹出来了,她不禁皱眉劝道,“明玉,司空逸已年过二十五,与你祁王哥哥年岁相当呢。”
“这一把年纪,他有过去也不足为奇呀!但是过去的事儿就过去了,更重要的是当下!”
“再说了,司空逸对你真的很好啊!”
“一把年纪”的明瑾尘与司空逸,无奈的对视一眼。
只觉得沈清宁方才这一刀子,扎在了他们的心口上。
才二十五岁,怎的就成了她嘴里的一把年纪了?!
明瑾尘轻咳一声,未曾接话。
明玉又吸了吸鼻子,“话虽如此,但宁姐姐你可知,那人还说了什么吗?”
看着她委屈愤怒的样子,沈清宁心下明白,怕是接下来的话…才是明玉对司空逸心中生恨的主要原因!
她眼神微微闪了一下,“说了什么?那人是谁?”
你积点德吧!
“她说她早已听说过了,那位盛小姐是司空逸的心头肉!两人青梅竹马自幼便认识,为了盛小姐,司空逸可以付出性命…”
对明玉而言,这些话属实是太伤人了。
所以只说了三两句,她便已经说不下去了,捂着脸伤心的哭了起来。
对上明瑾尘与沈清宁质问的目光,司空逸一脸无奈。
沈清宁也知,这些事儿都过去了。
偏偏,被人给抓住把柄大做文章,因而明玉才会悲痛欲绝、对司空逸心中生恨。
但说起来,罪魁祸首还是司空逸啊!
在沈清宁轻言宽慰下,明玉的情绪总算是好转了些许,她抽泣着断断续续又道,“人家还亲眼见过呢,他对那位盛小姐到底有多好!”
“当真是,捧在手心怕飞了、含在嘴里怕化了的地步,我拿什么跟人家盛小姐比啊!”
还亲眼见过?
这事儿,司空逸倒也无从辩驳。
毕竟,盛清宁的确来过东郡,他也的确是把她捧在手心…
但这些事情,早已过去百八十年了啊!
眼下再提及,还故意在明玉面前提及,当真不是故意拆散他们吗?!
司空逸只觉恼火,心中怒火怎么也压不住了,站起身对明玉低声问道,“玉儿,到底是谁在你面前,如此乱嚼舌根?!”
“乱嚼舌根?”
明玉冷笑。
她擦了擦泪水,看向司空逸的眼神满是恨意,“难道人家说的不是真的吗?凭什么说人家是乱嚼舌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