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般人,根本不敢靠近这里!
“是梁氏的血,吸引了这些阴尸虫前来。”
沈清宁神色凝重,目光缓缓看向庄都尉,“庄都尉,不知梁氏生前,可是与南疆人有过频繁接触?”
这个问题,倒是将庄都尉问住了。
在今日之前,他甚至不知,梁氏是这般心肠歹毒之人。
她是如何与杜婉玉等人来往、又是何时去了南疆求得神药,庄都尉一概不知。
眼下听沈清宁这么一问…
他面色为难的抓耳挠腮,尴尬的笑了笑,“沈大小姐,你这便将我给问住了!”
见他神色窘迫,沈清宁倒也没有多言,只站起身解释道,“想必,是梁氏与南疆某人有过什么约定,用她的血与之签订了什么契约。”
“从而,梁氏的血,会吸引了这些阴尸虫来。”
南疆人?
契约?
阴尸虫?
这些词儿,司空逸倒是听说过多次。只是什么签订什么契约一事,他还当真是第一次听说,不由皱眉看向沈清宁,等着她继续解释。
“这也只是目前我的猜测罢了,没有证据也不能确定。”
沈清宁摇了摇头,“这些事情除了盛小姐告诉我之外,我也从一些医术古籍上面,看到过相关记载。”
“从而推断出事情原委,接下来…便是寻找证据。”
找出,背后赐了梁氏神药的人南疆人,到底是谁!
重重疑云在心头聚拢,沈清宁相信,方才的阴尸虫定是与那人有关!
眼下,只等揭下那人的神秘面纱了…
割腐肉,救朱玄
朱玄伤得极重。
他虽有避毒丸护体,毒素并未浸入五脏六腑,但外伤严重。沈清宁与明瑾尘进来时,朱雀正在给他清洗伤口。
平日里高冷如斯的朱雀,这会子眼底泛着点点湿润。
瞧着,像是哭过了。
朱玄与他是一母同胞的双生子,这些年来虽打打闹闹,但大多时候都是朱玄在闹、他在笑。
今日,见朱玄伤得这么重…
朱雀心里,自然是极难受的。
沈清宁走近,朱雀已经拧干了帕子,擦拭了朱玄脸上还残余的血丝。
伤口清理干净后,几人才更加清楚的看到,朱玄伤得到底有多严重!
尤其是胸口那一处抓痕,深可见骨!
饶是见惯了血雨腥风,手中沾染鲜血无数的朱雀,此时也忍不住倒吸一口凉气,忙移开目光再不敢多看一眼。
到底,是不忍心。
明瑾尘站在床边,脸色凝重,眼中是压制不住的担忧。
他虽不善于表达关切…他的所有善于表达,都给了沈清宁一人。
但是,朱玄跟了他多年。
他们兄弟二人,陪着他度过无数艰难时光。
朱玄于他而言,也如同亲兄弟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