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年,宋宝玉病重,是宋老夫人他们去清城寺许愿。
这卫远道长做法后,成功的挽救了宋宝玉一命。
因此,清城寺卫远道长声名远扬,从那以后清城寺香火不断。闻讯前来许愿的香客,更是多不胜数。
这其中,有不少是平远侯府的功劳。
是他们对清城寺的卫远道长深信不疑。
所以,每年都会去清城寺祈愿。
“娘娘,您这种情况少见,寻常大夫、即便是宫里的太医,怕也找不到问题症结所在。”
听到这话,惠贵人连忙点头,“正是!整个太医院,谁也不说不上来,本宫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本宫突然衰老,太医只说像是去了半条命,却又找不出问题、也对此束手无策。”
她小心翼翼的看了卫远道长一眼,“道长,你可有什么法子?”
“贫道正是为此事而来。”
卫远点点头,面色愈发严肃,“娘娘您这种情况,是与东郡的蛊医有关。”
“东郡?蛊医?”
惠贵人眉头紧皱,跟着喃喃自语,而后又问,“本宫从未去过东郡,为何会与东郡扯上关系?还有那蛊医,又是什么人?”
虽然,一听这蛊医便不简单,但惠贵人仍是对卫远给予厚望,“道长可能为本宫化解?”
卫远摇了摇头。
惠贵人一颗心,渐渐坠入谷底。
只听他郑重其事的说道,“东郡一处地方,叫做南疆。”
“南疆盛产蛊毒,蛊医更是遍地横行。但娘娘这种情况,可不是一般的蛊医所为,而是…还身兼巫医的蛊医所为啊!”
惠贵人从未听说过这些事情。
在深宫中生活多年,她虽也算不上见识浅薄。
但眼下,听到卫远一番话,只觉得云里雾里、他像是在说绕口令似的。
“到底是巫医还是蛊医?”
惠贵人愣愣的问道。
“两者皆是。”
卫远答,“此人不但擅长用蛊、还擅长用毒、下咒。正如娘娘这番,应当是被人下咒了,所以才会突然去了半条命。”
“下咒?!”
惠贵人脸色已经,下意识起身下地,目瞪口呆的盯着卫远,“有人对本宫下咒?!”
东郡。
再过两日,便是司空逸与明玉的大喜之日。
这两日,整个东郡皇城已经人来人往,比平日里热闹数倍。
街头上行走的,多了其余几国的使者,皆是来祝贺的。
就连百里宸,也来了东郡。
得知沈清宁与明瑾尘在皇城,百里宸立刻从驿馆中搬了出来,厚颜无耻的住进了皇城内。
明渊倒是想让皇子前来祝贺,以表他对这门婚事的看重。
他虽不知嫁给司空逸的是明玉,是他早年赶出宫外的小皇妹…但见其余几国,都是皇子前来,他也生了这份心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