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别笑!”
百里宸哀嚎一声,伸出手让她看。
沈清宁这才看清楚,只见他与司空蓝萧的双手都被绳索紧紧束缚着。绳索的另外一端,正被明瑾尘捏在手中…
瞧着这样子,是当真要将他们浸猪笼了!
沈清宁笑容僵住了,随后仰头大笑。
明瑾尘一本正经的看了她一眼,“耽误了吉时,本王将他们浸猪笼,都是轻的!”
“干得好。”
沈清宁竖起大拇指,走近床边打算瞧瞧司空逸的情况。
一盆冰水已经泼下去了,司空逸并未醒转。
他的人中也已经高高肿起,分明是被用力掐过了…太医们站在一旁手足无措,说想不到什么法子,能让皇上醒来。
明瑾尘轻叹一声,“醒酒汤灌下去毫无用处,人中掐了醒不了,只能泼冰水了。”
“泼冰水也不能解决啊!他这是喝醉了,又不是睡着了。”
沈清宁无奈摇头。
她还未坐下解决此事,门外又响起一阵骚动。
宫人进来看了看明瑾尘几人,对司空蓝萧回话,“王爷,驿馆那边,西郡大皇子出事了…”
有病趁早治
西郡大皇子?
拓跋昊?
当着众多宫人的面,司空蓝萧毫不在意,此时被绳索紧紧捆着双手。他眉头紧皱,语气不悦,“他又搞什么幺蛾子了?”
看得出来,司空蓝萧很不喜欢拓跋昊。
宫人小心翼翼答道,“说是,说是西郡大皇子早起就不好了。”
“总嚷嚷着有蜘蛛咬他!但是下人们里里外外都查看过了,一只蜘蛛的踪影也没有,就连一张蛛网都没有瞧见。”
宫人都有些崩溃了,“可那大皇子非说有蜘蛛,紧紧捂着被子不愿下床。”
“咋咋呼呼的,说什么我们东郡就是蜘蛛的天下,我们皇上、皇上就是一只蜘蛛精…”
他顿了顿,壮着胆子说道。
闻言,司空蓝萧翻了个白眼。
百里宸嗤笑一声,“这拓跋昊到底是受什么刺激了?”
让拓跋昊深受刺激的“罪魁祸首”,这会子正在给司空逸诊脉,只竖着耳朵偷听他们的谈话,无声的勾起了唇。
明瑾尘眼尖的发现她笑了,顿时心如明镜。
“既然受了刺激,自然不得进宫赴宴、不得参加封后大典。”
明瑾尘面无表情道,“将西郡大皇子送回西郡吧!有病得趁早治才是,以免最后病入膏肓,无药可医。”
损,真真是嘴损极了!
沈清宁闷笑起来,笑着看了他一眼。
司空蓝萧与百里宸自然没有什么意见,双双将手举过头顶表示附议。
长长的绳子从头上垂下来,瞧着有些滑稽。
宫人这才转身出去了。
沈清宁收回给司空逸诊脉的手,又掀开他的眼皮子看了看,无奈摇头,“你们还真是胡闹!给他灌了这是多少酒?”
“居然酒精中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