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便是她活下来了,眀奕怕是也会鲜血流尽而亡!
惠贵人打了个冷战,“奕儿如今如何了?”
卫远道长脸上神色未变,手中的药碗捧得端端正正,“娘娘,二皇子如今很好,娘娘不必担心。”
话虽如此,惠贵人心里仍是不安。
看着碗中鲜红的血,闻着那血腥的味道,惠贵人心头泛起一股子恶心。
“娘娘,快喝吧,趁着还热乎。”
卫远道长一板一眼的催促了一句。
惠贵人捧着碗的双手颤抖着,好半晌才端着碗,一饮而尽。
“呕。”
将碗递给翠鸢后,惠贵人趴在床沿上,剧烈的干呕着。卫远道长站在床边,眼中闪烁着意味不明的光芒。
“娘娘莫要心急,再有两个月,娘娘一定会恢复如初。”
他宽慰道。
话都说出来了,惠贵人也知心急吃不了热豆腐,只能恹恹的躺下。
卫远道长站在床边,又低声嘀咕了几句,见惠贵人点了点头,这才转身离去。
惠贵人有气无力的躺着,翠鸢站在一旁,小声劝道,“娘娘,既然卫远道长都说了,那咱们就等着三个月,看看成效如何吧。”
“你这贱蹄子,说的倒是轻松,本宫的难受你怎会知道!”
她浑身虚脱的厉害,就连骂人都没有什么力气。
听着没有什么威力,翠鸢也不像是从前那般惧怕,便壮着胆子站在一旁没有吭声。
惠贵人深呼吸一口,这才低声问道,“奕儿怎么样了?”
眀奕被带来翊坤宫后,便成为了一个活生生的“药罐子”,专门供惠贵人采血用。
惠贵人心头愧疚,也始终不敢去见他。
也不知,如今对她这个母妃,是不是恨进了骨子里…
如今眀奕怎样了,她还真不清楚!
翠鸢皱了皱眉,还未开口便见一名嬷嬷脚步如飞的进来了,面色慌张的喊道,“娘娘娘娘,大事不好了!”
风云将起
见嬷嬷面色慌张的跑进来,翠鸢下意识皱眉,“怎么回事?慌慌张张的,惊吓了娘娘可如何是好?!”
嬷嬷这才脚步一顿。
似乎是想起来,惠贵人早已不是从前那般精神模样。
如今,是比她还要年迈的老妪…
于是,嬷嬷放轻了脚步连忙走近,“娘娘,奴婢方才听说,王爷回来了!”
王爷?
这整个南郡上下,也只有明瑾尘一位王爷…
“明瑾尘回来了?!”
惠贵人脸色一变,脸上总算是有了一丝丝精神,眼中飞快的闪过一抹惊慌之色,“何时回来的?!可确定是明瑾尘回来了?!”
“是呢娘娘,沈大小姐也回来了!”
沈清宁居然也回来了?!
惠贵人惊得张大了嘴。
翠鸢眉头拧的更紧了,“你可亲眼看见了?”
“是呢,奴婢方才去御书房见皇上,便见赵公公被赶出了御书房外,平远侯像是守门神一般坐在御书房门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