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清宁也没想到,冯氏所说的秘密,居然是与顾氏有关。
她在一旁坐下,脸上多了几分耐心。
冯氏小心翼翼的看了她一眼。
见沈清宁脸色好转些许,这才小声道,“当年,原你是不用嫁入相府,给老爷做续弦的。是有人故意在老爷耳边说了些话,他才…”
有意在顾家表现出,让顾氏来相府做续弦。
从而,他便会帮扶顾家的意思。
沈清宁眼神微微闪了一下。
对于当年之事,她始终心存疑惑。
外祖父顾太傅,乃是高风亮节之人。即便是顾家覆灭,他想尽办法也绝对不会将女儿送来相府,给人做续弦。
不会用女儿,来做筹码。
但是,外祖父却将小女儿送来沈家,给大女儿的丈夫做了续弦…
可见,其中定是有什么曲折!
在边疆时,沈清宁明里暗里也问过顾卫,他也是一概不知。
眼下听冯氏说起来,沈清宁便问,“是谁?”
“是…”
冯氏欲言又止。
“说!”
沈清宁一掌拍在了桌面上,吓得冯氏一个哆嗦,连忙答道,“是威远侯夫人!是她说动老爷,让夫人您来做续弦的!”
威远侯夫人?!
沈清宁脑海中,立刻浮现出威远侯夫人那张尖酸刻薄的脸来。
这老妇,虽是先皇亲封的郡主,与杜婉玉关系也很是不错。
但这人品,实在是不敢恭维。
“为何是她?”
沈清宁问。
顾氏脸色震惊,显然还未回过神来。
见沈清宁面色难看,冯氏再不敢隐瞒,连忙答道,“这,这…我也不知!只是,那一晚我是亲眼看见过了。”
“正是威远侯夫人。”
那时候,威远侯夫人刚刚嫁入侯府不久。
“听闻,与陈夫人相处不甚愉快。”
陈夫人,便是当年的朱小姐,威远侯的亲妹妹。
这件事儿,顾氏与沈清宁倒是相信的。
威远侯夫人本就是个尖酸刻薄、不好相处的。更何况,姑嫂的关系仅次于婆媳关系的难处,更是难以维持。
纵使陈夫人再如何忍让,威远侯夫人也处处刁难,难以与其和平相处。
“此事我倒是也有所耳闻。”
顾氏点点头,接过话头,“威远侯夫人本就是个厉害的!嫁入侯府还气得那老侯夫人险些上吊自缢。”
“与陈夫人合不拢,倒也不奇怪。”
“是啊!”
见顾氏附和了她的话,冯氏心里松了一口气,连忙又说了起来,“那会子还是小姐的陈夫人,心仪陈太傅。”
“但陈太傅与夫人早早定下了婚约…”
陈伯文对顾氏,更是一心一意,旁的姑娘纵使再貌美如花,也入不得陈伯文的眼。
“这事儿不知怎么的,就被威远侯夫人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