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拓跋悦与沈清雅的关系,应该不会义无反顾的救走冯氏才是。”
拓跋悦早早领会了沈清宁的手段,如今怕是已经不敢轻易招惹她才是。又怎敢,在她的眼皮子底下,救走冯氏?!
她怎敢,在京城与沈清宁作对?!
这不是,自寻死路吗?
“我本以为,冯氏身后的人,是眀奕或者杜婉玉的人才是。”
却怎么也没想到,会是西郡人?
而且极有可能,是拓跋悦的人?!
沈清宁若有所思的敛眉,“拓跋悦的手,倒是伸得挺长的。她一个西郡公主,竟敢在京城与本小姐作对,可见…”
话还没说完,沈清宁却突然住了嘴。
见状,朱玄忙问,“主母,您可是想到了什么?”
沈清宁面色微沉,“我倒是想起了一人,很有嫌疑。”
她抬眼看向朱玄,沉声问道,“壮勇在何处?!”
是你救了我
壮勇,便是拓跋悦给了沈清宁的那位壮大夫,真名叫壮勇。
在京城,她所知道的西郡人…
除了壮勇之外,也没有旁人了。
方才听朱玄说起,沈清宁第一时间,便想起了壮勇。
朱玄脸色微微一变,似乎是想到了这么一号人物,眼神渐渐变得严肃,“主母,属下这便去瞧瞧。”
壮勇当初跟着沈清宁回京城后,便被安置在祁王府。
到底,是明瑾尘不放心他,怕他对沈清宁如何。
再者,他是男人。
沈清宁还未出阁,府上住着这么一个外男,传出去到底会有损清誉。
再过不久,她便会嫁入祁王府,到时候壮勇仍是可以跟着她。
当时离开京城去东郡时,沈清宁与明瑾尘走得太急,倒是忘记将壮勇也带在身边,便将他一直安置在祁王府。
回京这两日,沈清宁仍是忙的脚不沾地。
一时之间,倒是忘记了这么一号人物了。
见朱玄转身出去,另外一名暗卫这才恭敬的问道,“主母,您可还有其他吩咐?”
“无事了,你先回去吧。”
沈清宁摆了摆手,“今晚辛苦你们了!冯氏那边,还要多多跟着。我总觉得,她像是还有什么秘密瞒着我。”
“是,主母。”
暗卫神色严肃,领命而去。
沈清雅被关在府中柴房,方才沈杭与朱氏母子二人,已经去“招待”了她一回。
她今日对府中所有人投毒,牵连出了几个月前的一桩事儿。
沈杭中举当日,被人毒倒。
傍晚时分,沈杭才逼迫沈洪文,从他嘴里得知下毒之人正是沈清雅…这段时日来,沈洪文即便对沈清雅再如何失望,仍是愿意保她。
愿意将这事儿烂在肚子里,为她保守秘密。
下毒之人,只有沈洪文知晓,所以当初被沈清雅气得中风后,沈清宁出手救了他。
也只是为了,想让他说出下毒之人到底是谁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