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清宁眼神冷了几分,“既然拓跋悦将你给了我,你便是我的人。竟是还背着我,做出这般混账之事来。”
“是这王府的饭菜吃不饱你,还是拓跋悦给的狗屎都是香的?”
“竟是让你还这般死心塌地的,为她卖命?”
壮勇语塞。
见他答不上来,沈清宁已经恶狠狠的训道,“既然你一心要为拓跋悦卖命,我沈清宁这座庙小,也容不下你!”
“我用人素来只有一点,用人不疑疑人不用。”
她既然敢放心的带着壮勇回京,便是看中他这个人。
但是这一次,壮勇着实让她失望。
“既然你一心求死…本小姐便成全你!”
沈清宁冷冷的笑了起来,抬了抬下巴,面色冰冷的吩咐道,“来人!将他给我大卸八块,好生装箱送回西郡!”
不杀他留着过年
没想到沈清宁会说杀了他,就打算杀了他。
对上她冰冷的目光,壮勇虽已经做好了准备,却也没有想到她会如此干脆。一时之间还愣住了,呆呆地看着沈清宁。
朱玄已经走近。
见壮勇神色怔怔,朱玄忍不住为他说话,“主母,这位壮大夫自来京城后,倒也一直安分守己。”
“念在他是初犯,主母要不饶他一回?”
“初犯?”
沈清宁冷笑,“初犯便给了我当头一棒,若再犯一次,岂不是直接要了我的命?”
朱玄一听,也是这么一个道理。
“但是主母,先前宋老夫人病倒,壮大夫也去瞧过,还帮着开药稳定过老夫人的病情呢。”
他忍不住又道。
当初宋老夫人被晴儿下毒,壮大夫的确去瞧过。
奈何,他擅长的是蒙医之术,而非毒医。
因此,即便想要帮忙救下宋老夫人,但壮勇也是有心无力。
只是与刘太医商量着,开过两副药。
说起来,也算是帮了他们的忙。
“他已经背叛了我一次,难道我还要留着他,让他背叛我第二次不成?”
沈清宁面色冷淡,“当初我之所以带他回京城,便是瞧着这人的心肝子并非全然是黑的。到底,也还有些良知。”
“若是让他好生反省,定是能改过自新,步入正道。”
“哪知,他竟是枉费了本小姐的信任!做出这等混账事来…”
顿了顿,沈清宁冷冷的说道,“本小姐身边,不会留着不忠之人!”
“不杀他是打算留着他过年吗?!”
没有良知,不忠之人…
这两个词儿,刺激了壮勇。
朱玄见沈清宁动怒,一时也不知该如何帮他说话,便住了嘴。
壮勇垂在身侧的手,悄然攥紧了。对上她凉凉的目光,他深呼吸一口,“沈大小姐,我也是迫不得已。”
“迫不得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