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站在一旁争辩起来。
听着她们争辩,周宁夕倒是若有所思的说道,“红缨姐,你跟了朱玉龙这么多年,难道就不想着做威远侯府的少夫人吗?”
一听这话,赵红缨又乐了。
“少夫人?”
她嗤笑起来,“什么劳什子少夫人,谁稀罕谁来做!我这辈子啊,只与银钱为伴!管他是谁,也没有银子能给我安全感!”
不管这威远侯府的少夫人是谁…
只要不阻她的路,不抢走铺子,一切好说!
而侯莹莹,自然不适合掌管铺子。
朱函平与侯氏也知,断然不会拿侯府的经济来源做赌注。不会将铺子从她手中夺走,让侯莹莹来掌管!
所以,赵红缨自然不必担心,侯莹莹嫁入侯府后,会威胁到她。
“看来你此次是算计的刚刚好。”
沈清宁莞尔一笑,三人刚挽手进门,迎面便见吴妈妈脚步匆匆的跑了过来。
许是听说她回来了,正在门外说话,吴妈妈便直接往大门这边而来,边走边气喘吁吁的喊道,“小姐小姐,大事不好了!”
沈清雅逃了
“怎么了?”
看到吴妈妈,沈清宁下意识以为,是顾氏出事了。
吴妈妈跑得很急,上气不接下气的答道,“方才,方才我去柴房给沈清雅送吃食。谁知道,不见人影,找遍柴房也不见人!”
“沈清雅不见了!”
“什么?!”
沈清宁眼神微微一变,“确定柴房内无人?”
“我将每一捆柴都拆开看了,就连犄角旮旯里也寻过了,都没找到人!”
吴妈妈着急的说道。
周宁夕还不明白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沈清雅不是被送去西郡和亲了吗?
怎么又会,被关在相府的柴房中?!
她满头雾水,见沈清宁无暇与她说话,便转头看向赵红缨,压低声音问道,“红缨姐,这又是怎么回事?沈清雅那小贱人怎么会回了京城?”
赵红缨瞥了沈清宁一眼,凑在她耳边低声耳语了几句。
沈清宁转头对她们招呼道,“你们先去清宁园,我稍后便回来。”
“云舒,好生招待。”
说罢,头也不回的往柴房走去。
吴妈妈紧跟在身后,“小姐,早起我来柴房看了一眼,都还好好的。谁知下午再去,便见只有一根绳子落在地上了。”
沈清宁走得很快。
柴房门还开着,里面已经乱成一团。
原沈清雅是被捆在柴房中的柱子上,周遭堆满了柴垛子。
但是眼下,整个柴房里堆满了散落的木柴。柱子边果然散落着一根绳子,沈清雅已经不见踪影。
这绳子,正是用来捆她的。
沈清宁快步走近,捡起绳子细细的查看了一下。
“绳子完好,并未被割断。想来,是有人替她解了绳子,所以才会逃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