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拓跋悦如此生气,沈清宁不怒反笑,挑眉看着她,“我做了什么天理不容的事儿了?竟是让你,气得脸都歪了?”
哪个女子不爱美?
一听沈清宁说,她的脸都歪了…
拓跋悦脸色一变,忙收起脸上吃人似的神色。
但很快反应过来,她竟是被沈清宁三言两语给左右了,只觉得脸上无光,像是被打了耳光似的,火辣辣的。
“你,你…”
拓跋悦找不到话来反驳,只能纠结的盯着她。
好半晌,也挤不出一句话来!
“你也犯不着乌眼鸡似的瞪着我。”
沈清宁端起手边的茶杯,把玩着茶杯盖儿,“我不过是好心关心一下你家大皇兄而已,你怎的就突然变了脸?”
好心关心?!
她信她就是猪!
“你好心?”
拓跋悦咬牙切齿,“你可知,大皇兄如今是什么样子?”
“我若是知道,还用得着问你?”
沈清宁反问。
“你…”
拓跋悦再一次被堵得哑口无言!
好半晌,才恶狠狠的说道,“你的确不知!你心肠歹毒,当初将我大皇兄害得精神失常。回到西郡后,大夫们手足无措。”
“如今,我大皇兄已经被父皇,用铁链锁起来,关在府中不能见人。”
“他过着,暗无天日的生活!”
只要一想到拓跋昊所遭受的苦楚。
一想到,她的靠山就这么轻易被沈清宁给毁了,拓跋悦便气得想杀人!
大皇子拓跋昊,与二皇子拓跋罕最是不对付。
从前拓跋悦处处讨好拓跋昊,因此也狠狠地得罪过拓跋罕几次。
如今拓跋昊倒了,皇位继承人自然而然落在了拓跋罕头上…今后若是拓跋罕为帝,她还有好日子过吗?!
所以,拓跋悦才死缠烂打的求了西郡老皇帝,让她嫁到南郡和亲。
如此,也算是远离了西郡,远离了拓跋罕。
今后,算是保住了一条小命!
“你怕是还不知,我大皇兄与二皇兄不对付的事儿吧?”
拓跋悦死死咬着后槽牙,整个人都在轻微颤抖,“原大皇兄处境不会如此凄凉,但这一切都是拜二皇兄所赐!”
“二皇兄请了道士,说是大皇兄被厉鬼附身,不能见天日。”
“否则,便会闹的整个西郡鸡犬不宁。”
西郡老皇帝素来信鬼神之说。
听到这话,再看看拓跋昊如今的异常,立刻便信了此事。
“大夫们都说,大皇兄身子再正常不过。之所以突然变成这样,一定是如二皇兄所说,是被厉鬼附身了,所以…”
她顿了顿,深呼吸一口。
眼中,闪过一丝阴郁,“所以大皇兄被铁链锁着,铁链上贴满了符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