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以为,拓跋公主心里该有数才是。”
沈清宁摇了摇头,再次轻笑。
她仍把玩着手边的茶杯盖,慢条斯理的说道,“壮勇不经通禀,擅入我相府后院。还顺手放走了,我沈家的罪人。”
“你说说,这等大事,我不报官将他抓起来。难道要任由他,逍遥法外吗?”
这话,把拓跋悦给问住了。
沈清雅哪怕与沈清宁不对付,但她也姓沈。
说她是沈家的罪人,也没什么毛病!
人家关起门来处理自个儿的家事,壮勇进门就放走了人沈家的罪人…也的确不合适。
拓跋悦不占理。
但偏偏,又梗着脖子不愿低头!
今儿壮勇就这么被他们给带走了,她不是又白白损失了人手?
拓跋悦尽全力保持冷静,“王爷,壮勇的确不对在先。但是,这件事情本公主可以解释,你将他放了吧!”
明瑾尘淡淡的瞥了她一眼。
虽未开口,眼中含义一清二楚:你让放就放,本王该听你的?
拓跋悦自讨了个没趣,讪讪的住了嘴。
“罢了,拓跋公主。”
沈清宁放下茶杯盖站起身来,“今日这茶水我们也喝了,旧也叙了,犯人也抓走了。也就不打扰了,告辞。”
说罢,两人并肩出去了。
看着两人就这么出了门,方才被明瑾尘一脚踹倒的房门,还静静地躺在地面上。
拓跋悦一双眉拧的紧紧的,没忍住冲沈清宁的背影,脱口喊了一声,“沈清宁你站住!”
“怎么?”
沈清宁脚步一顿,缓缓转过身来,“拓跋公主这是要送送我们?”
送送她?
送她上西天可以吗?!
拓跋悦气结。
“沈清宁,你们就这么大刺刺的闯入本宫的府邸。还踹坏了我家的门,这笔账又该如何清算?!”
更不提,将这个院子搞得一团乱!
看着门外一片狼藉的院子,拓跋悦气得浑身发抖!
这都是,方才明瑾尘下令,让搜查什么兵器、什么朝廷逃犯,搞的乱糟糟的。
“哦,我懂了。”
沈清宁点点头,转头对明瑾尘道,“王爷,拓跋公主这是在找咱们,要赔偿费呢!”
明瑾尘面无表情。
他从袖袋中掏出一锭银子,直接扔在了拓跋悦脚边,语气再平静不过,“这一扇门,绰绰有余。”
甚至,语气中带着一丝冷意。
赔偿费?
她这门,也不值钱。
这一锭银子做赔偿,的确是绰绰有余了。
银子在地上骨碌碌的滚了一圈后,落在了拓跋悦脚边。看着那一锭银子,她的脸颊愈发滚烫,红的似乎是要往下滴血了!
明瑾尘,沈清宁二人,简直是欺人太甚!
她堂堂西郡公主,还需要他们的施舍吗?!
她不是叫花子!
拓跋悦俯身,将银子捡起来,正要追上去,却见两人的身影很快消失在眼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