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过神来后,陈伯吓得拍了拍心口,忙对门外的丫鬟喊道,“来人!还不赶紧扶拓跋公主出去?”
拓跋悦:“…”
这都什么时候了,难道不该让她留在王府,请大夫来瞧瞧?
居然,还直接命人将她扶出去?!
这祁王府上到明瑾尘,下到一个管家老头子,竟是都这么难搞!
拓跋悦气鼓鼓的站起来,冲陈伯没好气道,“不必!本公主好手好脚,自己能走出去!”
“那拓跋公主,我就不送了。”
陈伯也没生气,乐呵呵的笑了笑。
拓跋悦心里堵着一口气,更觉得烦闷的紧。
她恶狠狠的瞪着陈伯,“告诉你家主子!今日本公主的建议,让他好好考虑考虑!本公主再给他一次机会!”
“等他想明白了,便来找我。否则,本公主就不客气了!”
这时,倒是恢复了她刁蛮公主的本性。
也只有在明瑾尘面前,她能收起一身的骄纵。
如同沈清宁,在明瑾尘面前收起满身戾气。
闻言,陈伯客气的笑了笑,眼中笑意淡了几分,“拓跋公主,我家王爷应该说的很明白了,不需要考虑拓跋公主的建议。”
“所以,也不需要你给机会呢!”
说着,他伸出手来,指向了大门的方向,“王府大门左边左拐,直走五十米便是,我就不送了。”
“你…”
拓跋悦被气得脸红脖子粗!
她怎么也没想到,祁王府一个老东西,居然也这么嚣张?!
真是气死她了!
她冷哼一声,拂袖而去!
就这样,拓跋悦死缠烂打的进了祁王府,竟是不到一炷香的功夫,就被打发走了。
出门时,还因气得不轻头晕目眩,一头撞在了门框上。陈一强忍着笑意,将她给松了出去,关起门来捧腹大笑!
明瑾尘进宫上朝时,倒也没有比平日里的早朝晚。
他素来,有早起的习惯。
除了佳人在怀时,会与沈清宁多腻歪一会儿。进勤政殿时,眀奕正在与明朗低声商议什么,兄弟二人瞧着倒是比从前和睦不少。
想起方才拓跋悦的来意…
他眼中极快的闪过一丝幽光。
走进殿内,与朝臣商议了政事后,他这才说道,“二皇子年纪也不小了。明朗为老三,尚且已经娶妻。”
“眀奕也不能再耽误。”
一听这话,朝臣们立刻竖起了耳朵。
他们怎会不知,王爷这是打算,给二皇子赐婚了?!
由爱生恨
不少家中有女的大臣们,心里顿时打起了小算盘。
若说在此之前,眀奕即便是还未定下婚事。但皇上分明大势已去,惠贵人也不中用了,他自己更是没什么本事。
朝中一切,都是王爷把持着。
眀奕哪怕早已到了适婚的年纪,明渊与明瑾尘未开口赐婚,谁也不敢打什么主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