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明瑾尘与宋宝玉在,想必那些夫人也不敢得寸进尺。
沈清宁点点头,与赵红缨说了一会子话,便准备去前院瞧瞧。
今儿是宋老夫人的寿诞,她再怎样也得去贺寿才是。
只是她昏迷了两日,是直接被明瑾尘从秦家带来平远侯府的。前些日子给宋老夫人准备的寿礼,倒是没时间带来。
只等明日,再补送寿礼了。
两人携手刚走到后花园门口,便听花丛伸出传来轻声抽泣。
沈清宁脚步一顿,与赵红缨对视一眼。
这会子,夜幕已经笼罩了整个京城。
花园中虽也挂着花灯,但到底照不见花丛深处去。
前院传来戏子“咿咿呀呀”唱戏的声音,听着倒是挺热闹的。因此这花园中的抽泣,未免多了几分悲凉的感觉。
想必,是个可怜人啊!
赵红缨见沈清宁不语,便冲花丛深处喊了一声,“是谁在那里?”
一听她的声音,哭声立刻止住了。
那人像是屏住呼吸,就连大气也不敢出,不敢弄出半点声音来。
见那人不应声,沈清宁本想抬脚走开。
不知是谁这个时候在这里哭,但定是遇到了什么难事,她们又为何要扰了别人排解心中难受的时候?
哪知刚抬脚走了两步,沈清宁却突然停下了。
她只觉得,方才在花丛间哭的那声音,有些耳熟。
就像是…
“菲菲?”
沈清宁低声喊了一声。
花丛中,立刻有人动静。
只见宋菲菲双眼红肿,小心翼翼的探头往这边看了一眼。见是沈清宁在喊她,她咬着唇立刻从花丛中走了出来。
“皇表婶…”
她没忍住,趴在沈清宁肩头伤心的哭了。
“怎么了?”
见她哭得伤心,沈清宁轻轻拍了拍她的肩膀,轻声问道,“可遇到什么烦心事了?”
她想起来前两年在宫里,宋菲菲独自坐在凉亭里哭。
那时,是被杜月儿给欺负了。
今日,莫不是又是被谁给欺负了?
赵红缨转身走开了,是守在门口,以免有人过来扰了她们。
沈清宁牵着宋菲菲在一旁的石凳子上坐下,柔声宽慰道,“别怕,这是你自己家中,受了委屈怎么还自个儿躲起来哭?”
若真是受了委屈,就该去找宋老夫人、宋钊与宋夫人说说才是。
就连宋宝玉,也是关心她这个姐姐的。
怎的她还偷偷躲起来哭了?
沈清宁掏出锦帕,替她擦了擦眼泪。
“皇表婶,说出来也不怕你笑话。”
宋菲菲抽泣着,身子轻颤,“今日本是曾祖母寿诞,我不想做出这般没出息的事儿来,但是,但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