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菲菲哽咽着,“皇表婶可还记得去年宫宴上,杜月儿欺负我?”
沈清宁点头。
“当时,沈二公子也替我出头了,反倒是被杜月儿给辱骂庶子云云。那会子我心里…那是第一次,有人为我出头。”
她抬起眼来,眸子里盛满了晶莹的泪水。
“看着沈二公子被我连累,反被杜月儿给辱骂。”
“我心里难过极了,后来特意登门拜访,沈二公子却并未当回事,反而还宽慰我。”
他们同是庶出,自然有话题,更能设身处地的感受到对方的处境。
“不过,我虽是庶出,自幼得父亲母亲疼爱,是我太懦弱不争气。而沈二公子,从小在府中过着连下人也不如的日子…”
正是那一次交心后,让宋菲菲心里生出了对沈杭的怜惜。
以及,惺惺相惜。
但是,两人谁也没有捅破这层窗户纸。
因为…
“皇表婶,你如今长了我一辈。论理沈二公子便也是我的长辈,我若是再与他成亲,这可不是乱了辈分了吗?”
宋菲菲收回手,擦了擦眼泪。
听到这话,沈清宁哭笑不得。
“如此说来,倒还是我的不是,是我阻拦了你们的好姻缘了!”
她无奈摇头,“你们俩啊,既然情投意合,便该早早明说才是。反而还藏着掖着,考虑这些莫须有的顾虑,真真是吃饱了撑着!”
沈清宁毫不客气的调侃了一句。
不过,沈杭那边肯定不是因为这个原因,才不敢娶宋菲菲。
无非是因为,他在府中不得重用,不得沈洪文喜欢。
怕给不了宋菲菲幸福,便一直默默无闻的奋斗。
可惜,如今宋菲菲等不起了…
沈清宁轻轻地叹了一口气,站起身来,“罢了!此事既然我知道了,又怎能袖手旁观?你放心,这件事情包在我身上便是!”
她的目光,意味深长的看向了屋檐下的灯笼。
前几日她还听说,沈洪文有意要为沈杭议亲…
二皇子求娶
沈洪文如今这身体都垮了,竟是还有心思为沈杭议亲,可见是自从被罢官后,他闲得慌想找点事情做做。
可惜,这一次又算是撞在了沈清宁的枪口上!
他想给沈杭议亲的对象,沈清宁倒也有所耳闻,好像是工部尚书家的女儿。
是位嫡女。
这几年来,那位工部尚书在明渊跟前,倒也颇为青睐。
沈洪文被罢官,虽养病在家,但到底算是就这么完了,今后再休想做出一番事业来。
不到五十年纪的他,自然心下不甘。
而其他府上的姑娘,要么与沈杭身份不般配;
要么,便是其父亲瞧不上沈洪文。
所以,算计来算计去,也就只有那位工部尚书刑大人…也是沈洪文先前的好友,他的闺女能合沈洪文的心意了。
听说那位邢小姐,也是个厉害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