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轻抓了把微湿的头发。
微笑着吞咽了下,指尖摩挲着她的脸颊:“梨梨,刚刚你是醒了吗?”
初梨没搭理他。
反正他也得走剧情,是为她服务的那一个。
他伤害不了她,只能在某些情事上,俯身低头讨好她,即使嘴上说着恐吓的话语。
【刚刚是被回来的沈折,给吵醒打断了。这一回终于完整地完了。】
初梨最后醒来,又喝了大半瓶的冰水。
她躺平了。
随便吧,爱怎么样就怎么样。
弹幕说得好,她既可以体验,又不用真正负责,没有任何的负担。
躺平吧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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初梨第二天上班时,秦眠凑过来,用贴近的距离打量着她。
她被看得不自在,后退了步:“怎么了?”
秦眠伸手。
戳戳她的脸颊,又捏捏她的脸颊。微眯了下眼,用如炬的目光打量她:“不对劲。”
“什么不对劲?”
初梨摸摸自己的脸,眨巴眼问道。
秦眠伸手,对着她轻晃了下。
一副自己看破什么,在合理分析的模样:“昨天沈折,跑去和别的女生打情骂俏。”
“按理说。”
“你应该生气才对。”
但是她的好闺蜜,明显瞧上去脸色红润,不像是有郁气的模样。
倒是有浅浅的黑眼圈,但和她的精神状态比起来,不值一提。
秦眠:“你不会是打定主意,终于和沈折分手了吧?”
她眉飞色舞,仿佛下一秒初梨若是点头的话,马上就要大声欢呼来庆祝了。
初梨:“。”
“还没分。”
她暂时还没找到,比沈折更合适的冤大头。昨日的衬衣事件后,对方又给她打了十万块,当作是此事的补偿。
闻言,秦眠又再度气呼呼了:“我就知道,死恋爱脑。”
她被转移了注意力。
没再纠结初梨的气色问题,又投入了工作之中。
初梨和秦眠是美术生,两年前在毕业之后,发现工作市场非常饱和,动不动就要拿着低工资,被迫加班后。
一怒之下,二人决定不给资本家打工。开了一个小型的工作室,秦眠负责和客户沟通,初梨负责画设计稿。
虽然收入没那么多,但能衣食无忧,不用被迫过牛马生活。
初梨:“更何况,通过沈折那群人,我们可以有更多客户人脉。”
反正是赚钱嘛,不寒碜。
她一边打开电脑,给电容笔充上电,聚精会神地开始画稿子。
在小小的工作室里,她和秦眠还收养了几只流浪猫。给它们在书架下,搭了几个小窝,有时一边工作一边撸它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