终于看到她之后。
他坐在黑暗里,像空守着外室的房屋,终于等回负心汉的模样。
像重逢那天道:“是初梨啊。”
“明明住在别的男人家里,怎么能梦到我呢?你可真是三心二意。”
初梨:“我不是,我没有。”
她义正严词:“这是剧情的影响,我不是喜欢吃回头草的人。”
早知道她多泡会儿玫瑰澡了。
大不了睁眼到天亮。
【别看他指责你三心二意,刚刚在公寓隔壁,吃了好几片褪黑素和安眠药,来梦中蹲守你呢。】
江祈年是这几个人中,最多智近妖的那一个。他没有追问什么是剧情,轻而易举接受了几次梦境,侧眸盯着她看。
这一看。
在他幽深的注视中,便发现了不对。
“你的嘴唇怎么肿了?”
江祈年扳过她下巴,两根苍白瘦削的手指,拨弄了她唇瓣:“沈折亲的你?”
“不对,不是他。”
吻痕有些明显,沈折这个正牌男友,不需要做到这一步。
退一步讲,他要是和初梨打得火热,初梨就不会这么早来梦中见他了。
初梨知道,江祈年从年少起,他的脑回路就不太正常。但对方好像比她察觉的,更不正常一些。
他发现后,气息带笑地震颤起来。漆黑的眼瞳盯着她,像是在兴奋:“你把他绿了?”
初梨:“……嗯。”
只绿了一点点。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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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祈年埋在她脖颈间,用轻嗅的姿态,仿佛在寻找上一个人留下的痕迹。
他目光直勾勾地瞧她。
“你把沈折绿了?”
“你不是对他一往情深吗。”
听听,他语气有点嘲讽的意味。
初梨和江祈年知根知底。
也无需在他面前伪装,语气坦然地道:“我很多年前,能和你暗通款曲。”
“后来你出国,我把你绿了跟他在一起。现在再绿他,也不是什么奇怪的事吧?”
这么看来,世界真是一个巨大的绿化带。
这群男人都不是什么好东西,初梨也不再道德负担。
她轻眨眼,像年少时一样柔和地说着,睫毛弯弯洒了月光。
和年少时,被他堵在便利店里一样。看着像被要挟,实际求而不得的反而是他。
初梨的温柔里带着坏心眼:“难道你在嫉妒他吗?”
江祈年没说话,像是被反将一军,有些不高兴。漆黑的眼眸沉沉,随后拿镣铐,捆住她手腕:“没有。”
他并不承认:“我只是在报当年,被甩之仇。”
初梨:“……你这个死变态。”
就算是梦里,这些镣铐什么的,她每次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