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能径直撕破脸,万一他以后东山再起了,小心眼来报复她。
初梨向来严谨。
不然也不会,多年来靠这些小小致富。
江祈年在她耳畔,状似恶魔般地诱哄:“你要是想他,永远被流放在国外,我可以帮你。”
初梨:“我不做违法犯罪的事。”
她警惕地望着对方,才不踏入他的陷阱。
江祈年不说话,他眼瞳浸着漆黑之色,也不知是不是在思索,对沈折的赛车动手脚,类似的法外狂徒之事。
“没关系,我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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初梨这一觉,依旧睡得不踏实。
她闭着的眼睫,偶尔在梦中颤几下。
鼻尖有汗沁出,直到那些混乱靡丽的梦散去,她从梦中醒来。
腰有些酸的感觉。
房间内有早起唤醒模式,她躺着的床慢慢抬起,到了舒服自然醒的位置。香薰的味道换了种,像清晨薄雾里露水的味道。
“早,初小姐。”
管家见她出来,朝她打了招呼:“沈小少爷不知怎的,昨晚好像发烧了,可能是受伤后喝酒的缘故。”
初梨:“?”
看来不用江祈年出手,沈折自己在一边儿玩,都能把自己作出问题来。
喝酒。
他怎么不眼神差一点,顺便把头孢一起磕了呢。
【沈折昨晚给梨梨打电话,隐约听到裴末的声音。他一边觉得自己听错了,一边又找狐朋狗友谈心,跑露台上吹夜风。】
【然后喜提39度发烧,嘻嘻。】
【他好像最近,一直隐约觉得能看到弹幕,在房间里烧得有些神志不清~】
她起得有些早,便没喊沈家的厨师,专门来套房做早餐。管家带着她下楼,拉开长桌用早餐,她动了动手里的刀叉。
为了维持人设。
随口询问了句:“沈折还好吗?”
管家摇头:“小少爷最近,总感觉有些奇怪。前天说自己幻觉,昨天说自己幻听,沈总方才去看望他了。”
初梨什么都知道。
但是报应嘛。
只能说是沈折活该。
她弯起的眼眸,状似干净的月牙。
管家见了在心里感慨,她对沈折可真是包容,并没有因此嫌弃他。
【以后我穿到豪门文里,我也要当管家嘿嘿。这个职业好好玩,只需要说几句经典台词,还能全程吃瓜看戏。】
【梨梨:我是笑他倒霉,不是在同情他~】
楼下的长桌起初没人,她埋头舀着虾仁蛋羹,刚喝了口玉米汁。
便看到有个满头银丝的老人,也过来坐下了。
她隐约记起,沈折的父母都不在了,他目前只有一个奶奶。
沈奶奶银发盘起,神情看上去很精神。她旁边还陪着一个中年女人,应当是沈家的某个亲戚,打量了初梨几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