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会是出现了情敌,所以产生了危机感吧?”
这话很阴阳怪气,有种看热闹不嫌事大的意味。
像根细小的针,刺了下沈折的心脏。
他尽量忽略这根针的存在,毕竟太细小了,存在感足够不痛不痒和忽略不计。
他漫不经心地回道:“怎么可能,她平常见到的异性,一个手掌都数得过来。”
“每一个我都认识。”
狐朋狗友:“你认识也不保险啊,说不定就是他们,近水楼台地挖你墙角。”
沈折知晓这些人的秉性,和他一样喜欢打嘴炮。习惯满嘴跑火车地玩笑,话语内容向来荒谬。
他懒洋洋喊了声滚。
“瞎说什么呢你们。”
“我喊了我哥、裴末、江祈年他们帮忙,他们可都答应了。”
在他私发的消息中,沈霁初回了个句号,是惯用的已读方式。裴末发了几个表情包,看模样也不会拒绝。
一切比预想的还顺利。
狐朋狗友:“不是说,你哥他们全都清一色反对吗,这么快就变卦了啊。”
“别是暗自蓄意,到时整个大的。”
呸。
真是一群乌鸦嘴。
沈折挑动眉梢,才不相信他们的话语。
他重新躺回病床,望着窗外难得的晴朗天,心情好了起来。
-
“梨梨姐,听说你要被求婚了。”
初梨下了班之后,难得夕阳还没落山。
便给几只收留的流浪猫洗了澡,在外边吹着风干,一同坐在路边。
裴末嗓音冷不丁地响起时。
她还在和秦眠聊天。
后者抬眸打量裴末,眼中既好奇又疑惑:“这是谁,他是来找你的吗?”
裴末今日没戴舌钉,应该是刚兼职完的缘故。穿着他的白大褂,发梢末尾挑染的发色,有着格格不入的一角。
秦眠带着审视的目光,打量了他一番。
在初梨耳边,压低声音询问:“他脸倒是长得不错,是沈折哪个朋友?还是他哥或者他弟?”
估计都是一丘之貉。
初梨:“是沈折表弟。”
与此同时,裴末也耳尖地听到了。
他笑吟吟地开口,几乎和她的声音重叠:“我吗?是梨梨姐昨晚亲过的对象。”
昨晚。
刚亲过。
他还是沈折的表弟。
秦眠捧着奶茶,一颗原本吸不上来的珍珠,刹那窜了上来,险些噎住她。
她不敢置信地睁大了眼眸。
【哇就这么水灵灵说出来了,不愧是年下行动派。】
【秦眠的表情太丰富精彩了,一瞬间涵盖了“今天是愚人节吗”“这两人是不是串通了在骗我”的感觉。】
初梨轻拍她的背,示意她慢慢喝,别一不小心呛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