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梨翻了白眼,提醒他做人要留一线,给自己积点德:“梦里的剧情,我们都控制不了也没办法。”
“但现实中,你刚帮沈折设计了求婚的对戒。转头就勾搭我,人品也太差了吧?”
那副对戒,一看便不是他所谓的表姐设计的。
沈折那枚明显带有瑕疵,是江祈年自己设计的。
他听后轻耸肩:“你观察得可真仔细,的确是我设计的,看来你还惦念我。”
“怎么样,是不是很好看?”
初梨:“。”
叽里咕噜说什么呢。
江祈年贴近她耳廓,语气微幽,和年少时一样像极了男鬼:“他的手指尺寸,完全戴不上,我们俩一起戴刚刚好。”
初梨看了眼弹幕,注意到另一边的沈折,开车上了高架。又恰逢夜间下雨,他的车一摇一晃。
她心底闪过什么。
凭借对江祈年德性的了解,难得没和他对呛,询问了句:“你刚刚去地下车库,做了什么?”
初梨用怀疑的眼神,打量他:“不会是,又做了违法犯罪的事情吧。”
江祈年扬起漆眉,支着下颌散漫道:“没有,我很守法的。”
“上回确实一开始,想去调换沈折的车胎零件……后来我给他,推荐了个水平一般的配件供应商。”
“我劝他,最好不要过度提速,不然零件会出问题。”
他无辜着耸肩:“谁让沈折,天生反骨不爱听劝呢,可不能算到我头上。”
好了,知道他故意设局了。
初梨才不相信,知道他只是用委婉的方法,把自己摘干净:“那今天呢,你有动手脚吗?”
江祈年幽幽地拉长语调:“今天吗……”
“今天我也没有动手脚。”
“去看了眼他的车,发现零件没更换,还是上一回的。”
“我心情不好,就没提醒他。”
【绷不住了,心情不好所以没提醒哈哈哈哈。】
“这么怕我会伤害到他?”
那倒也没有。
沈折给了她不少钱,初梨还是想和他好聚好散的,没想他再出车祸,她还是很善解人意的。
江祈年:“我不给他使绊子,有的是不少人,暗中在给他使绊子。”
他苍白的侧脸,还留有初梨方才,抬手抽回口罩时,拍打留下的一道浅红印。
舌尖轻抵了下腮边,轻慢地勾唇笑了下,像对香气的过肺回味:“是海盐味的。”
初梨发梢还沾着湿意,她正打算使用吹风机。
缠绕的白线被对方握住,一拽又是一拉扯,将她措不及防拉过去。
初梨:“。”
她跟着对方,躺在了沙发上。
江祈年拢着她,漆黑的眼珠盯着她:“你喜欢钱,为什么不踹了沈折换个人?”
初梨:“过几天就踹。”
听出她不会答应求婚的潜台词,对方似乎是放松了些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