寻找之前的生日礼物,是前不久沈奶奶,闲聊时告诉他的。
在车祸之前,沈折也确实曾打算寻找,只不过被搁置了。
初梨弯弯的眉梢,很轻地动了下,也有些意外:“你找这些做什么?”
该死。
沈折不会真发现了,她把礼物送了好几份的事情吧。
那要真是发现了的话。
——就发现了吧。
初梨向来心态放得很平。
她支着下巴,笑眯眯地反问沈折:“阿折,我记得每年都把礼物,送到你家门口了。”
“难道你弄丢了?”
沈折被问得心虚,不敢轻易回答。
他转头望向裴末:“我当然没丢,是前些日子不见了,猜想被熟人拿走了。”
这里面裴末的嫌疑最大。
沈折猜测,一定是他遇到了那时的初梨。顺走了本该属于他的礼物,然后开始在暗处,觊觎起初梨来。
一定是这样。
裴末眉眼间的神色,果不其然微微地变了,他还没来得及辩驳。
沈折又看到了最新的弹幕。
【找礼物啊,上回你和江祈年通电话的时候,不是看到他手里拿了吗?】
【就那间小黑屋啊,你当时还祝他,和初恋早日和好成为眷属呢。】
沈折:“?”
等等,不是在拷问裴末吗,怎么还有江祈年的事啊?
沈折怀疑人生了。
他觉得自己一定是,车祸后脑震荡变严重了。
否则他怎么会,随便身边的哪一个同龄男人,都与初梨产生联想呢?
草。
他没有绿帽那个癖啊。
难道初梨送的打火机,只是恰好被江祈年给捡走了?
毕竟江祈年那个人,瞧上去阴恻恻的,像没有温度的活人一般,很难想象他会有动情、还偏执占有欲的样子。
初梨:“。”
她也不记得当时,袖扣送给了谁,打火机送给了谁,还有一支钢笔送给了谁。
刚刚还思索了会儿,直到弹幕的提醒,想起了几分。
她抿了口汽水,微甜的桃子味,带点浅浅的薄荷香能让她放松下来。
然后轻眨几下眼,顺着弹幕,把这锅利落甩给了江祈年:“是他抢走的。”
“因为江祈年以前,看我不顺眼。希望我们能分手,所以这么干了。”
前任不就是用来嚯嚯的,初梨甩锅毫无心理负担。她垂落的发梢,打卷的弧度如月牙,像怀里那只狡黠的猫尾巴。
一晃一晃的。
沈折凝视着她。
明明心情还很烦躁,那些起伏却又刹那被抚平了。
可能初梨一开口,空气都变得清新了吧。他脑海中那些嗡嗡的干扰,都如浪水褪去。
“哦,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