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他这便很敬业了,居然还包售后服务的。
她握着酒精棉的手,力道便又放轻了些,试图和他讲道理:“我和沈折属于和平分手,好聚好散,没有赶尽杀绝的意思。”
裴末:“我想对他赶尽杀绝。”
另一边柜子间,发出轻叩声,像是对他表示应和赞同。
初梨:“……近墨者黑。”
裴末笑眯眯道:“放心,沈折虽然被气得破防了,但沈霁初没有要我赔偿的意思。”
“他说赛车,四舍五入是沈家的出资。他作为持股人表示不追究,让我当时离开就好。”
【破案了,沈折背后空无一人。】
【哈哈哈平时你打我,我打他。一到关键时刻,众人都有一个共识,即自己可以不上位,但沈折得拉下来。】
【几位也是很团结了。】
初梨默默移开视线。
觉得自己,还是假装什么都不知道比较好。
反正对她而言,只要沈折被拉走。到时过个几天冷静下来,接受分手便好。
你好我好大家好。
裴末仰起脸,每当她落手擦拭伤口时,喉间微动。细密的眼睫垂下,无辜着打量,像在思考怎么主动。
初梨没特别注意。
她给对方清理了伤口,拿起新的创可贴,抬手给他贴上:“好了。”
“这几日不要碰水,也要注意……”
话语还没有说完。
对方侧头,薄唇贴上她脸颊,轻吻的动静声有点故意得响。
轻啵一声。
初梨待迟缓着反应过来,讶异地望向他。然后见裴末有些狡黠,又带点绿茶地道:“这是谢谢你,帮我处理伤口。”
“一点谢礼。”
【那这表达谢意的方式,很特殊了哈。】
【而且更特殊的是,怎么初梨发了会儿愣。你就趁火打劫,按着她的腰,又亲了起来……】
裴末的吻是清浅的薄荷味。
初梨不介意和他亲,但关键是,眼下屋子里不止是她和他二人啊。
这不太好吧。
比起有时候借着梦境,比较没什么负担。
在现实中,故意亲给这房间里,另外一个人看,还是怪羞耻的。
尤其第三个人还是她前任。
裴末:“那我们,换个房间亲?”
他合理地提出建议。
初梨:“。”
她的指尖,还浅浅插在他的发梢间,带点柔软和硬意:“我觉得,还是……”
还是下回再亲吧?
裴末像只小狗,也像只会得寸进尺的小狼,勾住她的指尖,作势要再不管不顾亲上来。
旁边的柜子门,啪嗒一声巨响打开了。
裴末指给她看:“梨梨姐。”
“你家柜子里的蟑螂,怎么跑出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