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关系,我们梨梨是心软善良的小女孩。长得不是完全一模一样的话,也能勉强接受的(胡言乱语中)】
【绿茶小狗这一套好涩。】
【自从沈折被流放出国后,大家好像都杀疯了,开启了各种不同的风格模式~】
初梨轻眨了几下眼。
在内心默默地想,弹幕说得很对呢。
裴末不知怎么的,就褪去了衬衣。
又不知怎么的,项圈相连的银链子,就落到了她手里,凉凉顺滑的手感。
“梨梨姐。”
“嗯。”
“……梨梨姐。”
这是什么毛病,其他小狗也会有这般习惯,一遍遍念主人的名字吗?
初梨眼中有些困惑。
裴末轻吮她耳垂,又轻唤了声:“梨梨,你看着我的时候,又在想谁?”
初梨当然是不会承认,自己在走神的事儿,耐人寻味地回了句:“……在想你蓄意接近我的事。”
裴末眼尾更红了。
这回倒不是故作泫然,是真的怕被甩了。他俯身低头,更加卖力地饰演起了角色,沉浸其中。
“那是个误会,是他们故意挑拨离间的。”
“我只有第一次见面时,有过报复沈折的念头,后面都是真心的。”
他攥住她的手腕。
停留在自己,心口的位置上:“你摸摸,是不是心跳很快,很真诚。”
【丸辣,一下子又变成黑屏了~】
【你那是数心跳的意图吗,小绿茶呀,大家都不好意思拆穿你。】
“……嗯。”
“我相信你了,啊。”
初梨只有握住他,项圈上的银链,才能勉强让他不那么横冲直撞。
她居然真的实现了,小时候的一个愿望。顽劣的狼狗带着野性,又有时蹭着她的掌心,显出几分乖巧。
就像沈折曾经昏迷时,所看到的场景。裴末和她第一次相见,确实在很早之前,还拿走了那件礼物。
裴末:“最穷的时候,我把它卖了。后来裴家周转之后,我又买回来了,一直好好地珍藏在我的保险箱里。”
他贴着她耳廓,说着话。
气息很热很烫,像一字一顿在强调。
初梨:“嗯嗯。”
其实礼物长什么样,她早就忘记了,聊这个话题还是有些心虚的哈。
裴末戴的尾巴,时而缠上她手腕,时而蹭她的掌心。时而又缠住她的腰,像是永远不打算分离的意图。
轻喘息间,他顿了顿又道:“等会儿结束后,我们能拍张合照吗?”
怕她误会什么,裴末又飞快地补充:“不出镜,就牵下手的一张照片。可以吗?”
“我们都还没有一张合照呢。”
初梨其实已经猜到,他这是打算做什么了。但也并不反感,慢慢也习惯了,这群人互相间的暗流涌动。
她轻眨眼,表示自己无所谓:“可以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