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只能拜托了秦敛。
“秦先生,那就交给你了。”
“请你努力努力。”
“务必要将梨梨和他们,离间拆散。”
秦敛把耳机一摘,侧了下头,像之前一样道了句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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初梨已经了解,那二人在发什么癫了。
她对秦眠的建议是。
本着来自秦家的恩怨,趁这次机会,先在工作上压榨秦敛一波。
反正是他自己上赶的。
秦眠:“fe,他完蛋啦。”
“不知道这死小子,在心里谋划什么,是绝不会让他得逞的。”
“绝不能让他,撬走沈霁初这个大客户。”
【。】
【哈哈哈假少爷想撬的,可能不是这个。】
初梨微微挑了下眉。
她的神情变幻,并不明显,是种若有所思的停顿。
落在对面的沈霁初眼里,他握着刀叉的手,不由紧张一顿。
“怎么了?”
这些日子来,几人的相处还算平和,暗流涌动只藏在水面之下。
沈折是如何离开的,如今在哪里,现在几人又是什么关系。一切都心照不宣。
沈霁初猜测初梨,应当是知晓,这一切事情缘由的。
她会反悔吗?会想念沈折吗?
即便只有一刻想念起对方,猜到这种可能性,沈霁初也觉得心口,轻微酸窒。
手中的刀叉碰撞,划成一道无形的口子。
“沈折他……”
初梨听到这个名字,便莫名晦气哈。
她尝了口,刚端上来的焦糖布丁。
“别提他,有些扫兴。”
“嗯,我也不是对你弟弟有意见。”她顺口说完,觉得还是挽下颜面,“毕竟当时分手,不太好看。”
沈霁初不由一怔。
他垂下晦暗的眼眸,唇角浅勾,藏住了隐秘的惊喜:“好。”
近日来,或在梦境里,或在现实中……缠绵的一些瞬间里。
初梨很少说话。
她好像是看在,那五百万分手费的面子上。也可能只是对他的身体,感兴趣些。
她会尝试用领带,轻轻蒙住他的一双眼睛。取下的金边眼镜,掉落在地毯上,浮起薄薄的白雾。
“沈总。”
“……换个称呼。”
初梨想了想,从善如流:“沈先生。”
“再换一个。”
“或者我来教你,手放在这里。”
【予取予求的斯文败类,耐心包容的年上,那调教得很好了(bhi)】
【和原剧情的强取豪夺,判若两人~对比之下,还是这款带感些。】
“裴末、江祈年他们,会这样,教你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