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眠戴着眼罩,隔空揉乱她的马尾。两人笑成了一团。
“笑我做什么。”
“好好回头,继续看你的小情郎吧。”
初梨轻咳了声。
视线打了个转,发现那边裴末的衬衣,几乎是浸润着湿透了,所幸天气没有太冷。他胸膛自腰腹以下,线条轮廓显眼。
秦敛看不惯,嘲讽地笑了声。
“深秋快入冬了,悠着点吧,可别年纪轻轻就得了老寒腿、老寒腰的。”
他搬完最后一个纸箱。
贴近裴末后,用极低的嗓音阴阳怪气:“这么豁得出去,难怪抢了你哥的女朋友。”
【哟哟哟,语气好酸呐。】
裴末正在撩自己的衣角。
让扣子松垮得,更自然流露些,还研究上了合适的角度。
他听到秦敛的话语,不由一怔。
快速地瞥了眼初梨,眸中带上沉思。复而打量了对方,用口型警惕询问:“你到底是谁?认识沈折吗?”
阴魂不散的沈折。
怎么都已经流落国外,改吃难吃的白人饭了,还能再次听到他的消息?
裴末有些不爽。
也替初梨感到不爽,和有些晦气。
他暗含警告地,看了对方一眼:“不管你有什么目的,来接近梨梨姐,都滚远点。”
秦敛:“偏不。”
不听不听,王八念经。
他是收钱办事的而已,和裴末这种,以色侍人挖墙脚的家伙,有着本质不同。
呵。
自诩非常正义,对裴末行径看不上眼的秦敛,放下纸箱回了工位。
随后他坐在初梨对面之前,不着痕迹,也行云流水地脱了外套,里边是薄粉的衬衣。
“干了半天活,确实有点热啊。”
假少爷矜贵傲慢地松了领带,懒洋洋露出了锁骨,还有里边,一截v型胸口。
他装模作样地拿纸,还扇了扇风。
初梨:“……”
那他很双标了。
对他人的擦边嗤之以鼻,对自己不动声色的勾搭,宽容无比。
沈折眼光还挺准,找了个和他自己,脾性有些相像的人。
也算是求仁得仁了。
初梨有些遗憾,因为对秦家之前的偏见,她对秦敛不会有太大兴趣。至少看在秦眠的份上,不会有背刺的行为。
不然秦敛天天,这副模样坐她对面,初梨怀疑自己的定力会不足。
穿薄粉衬衣的秦敛,偶尔指尖撩几下发捎。觉得自己从头到脚,都透露出品味二字,挑剔到完美。
他摆了几个显得自然的姿势。
然后发现,初梨没有再多看他。她专心地埋首在写运营的文案了,偶尔通过电脑,传达几下消息。
秦敛:“……”
他对自己的魅力,产生了怀疑。
【笑死因为梨梨,平时吃得太好了,觉得你可有可无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