微湿的汗,像层融化的薄月光,黏在她的发间唇间肌肤间。又像生巧被咬了一口,咔嚓着,变成难以言说的甜意。
嗯哼。
她偶尔被晚风,抚过升温的脸颊,在潮湿中渐沉又渐浮。
“梨梨,你今天和秦敛,玩了什么花样啊?项圈?我也可以去整一个的,到时我们一起玩。”
江祈年在舔她耳垂,舌尖一会儿快一会儿慢,怪涩的。
初梨不搭理他,随后又听到裴末的嗓音,比平时的欢快,多了分沉哑:“就是啊,那个假货又什么好的。”
“我能用唇钉帮梨梨,要是换成项圈,那也是轻易能驾驭的。”
初梨:“。”
救命啊啊,好多的虎狼之词啊。
至少在现实中,他们往往只是普通的暗流涌动,维持了光风霁月的外表。
然而一到梦境中,他们就刹那褪去了外皮,什么露骨的话都能说出来。
她严格怀疑,压根没有什么原剧情,他们本性如此呢。
她感觉自己看透了本质!
【梨丫头吃得可真好啊。】
【什么本质不本质的,瞧瞧这一个个的,类型各有千秋不重复,还都能耍各种花样,来取悦自己。】
【这是真人生赢家了哈哈哈。】
初梨则有些生无可恋。
早知道收了秦敛,会在梦中当面被撞见,她就不那么色令昏智了。
嗯,起码要藏得再好一些,别被这三人发现。
“在想什么?该不会是在想,下回不要被我们发现,把男小三偷偷藏起来吧?”
江祈年打断了她的思绪,阴恻而缠绵的语气,在初梨耳畔响起。
初梨:“。”
猜得还挺准。
她难道脸上的神情变幻,有那么明显吗,居然能让他们一眼瞧出。
她没有立即回应,下一瞬背后贴着她的裴末,便以亲昵的姿态,俯身过来道:“梨梨姐才不是这样的坏女人。”
“对吧?”
初梨被第二次发问,再度陷入了沉默。
【哈哈哈哈虽然是黑屏,但都能想象出梨此刻的神情,有多么得心虚了hh】
【ber这对吗。】
【江的声音是贴着耳垂,在旁边说的。裴的声音是抱着梨梨,从背后说的,好像有哪里不太对(黄心)】
有哪里不对呢,明明哪里都很对。
这些只是梦。
无论发生什么,她都不需要,被勉强着去一个个负责啦。
初梨对着眼前飘着的,一行行黄心,低调闭眼表示不想看。
“当然了,姓江的在胡说八道,我才不是这样的人。”
她顺势着,面色不改地说谎道。
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