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呜——”
不待少年说完,谢玄铮已俯身低头,狠狠堵住了他的唇,不让他再继续说出那些刺入耳膜的话。
唇齿间的力道带着几分惩罚的意味,将少年所有的辩解与念想,都尽数吞入腹中。
谢玄铮就这样狠狠揉搓了一番少年的唇瓣,直到那柔软染上红肿,才稍稍退开。
却仍不解气般,另一只手猛地扯开他的衣襟。
“撕拉——”
一声,素白衣袍瞬间裂开一道口子,少年白皙如雪的肌肤骤然露在晨光里,还带着未散的薄红。
不等许清泽反应过来,他俯身,一口狠狠咬在少年纤细的颈侧,力道重得几乎要咬破皮肉,留下一道深深的齿痕,像是要将自己的印记,硬生生刻进这具身体里。
“呜……不,不要!”
许清泽止不住地挣扎,手腕被按得生疼,颈侧的齿痕还在发烫,眼泪大颗大颗砸在男人手背上,又滚落到满地花瓣里。
他想推开身上的人,可力气悬殊,挣扎到最后,也只能浑身脱力地瘫着,任由男人在颈间、肩头反复啃咬,留下一个又一个刺眼的印记。
下一秒,他便被男人狠狠压在树下,后背贴着粗糙的树干,头顶是簌簌飘落的花瓣,粉白的花片落在发间、肩头,甚至沾在泛红的眼角。
男人衣衫已略微凌乱,领口散开,露出线条利落的锁骨,眼底翻涌着压抑的占有欲,连呼吸都带着灼热的温度。
迫不及待地俯身,将少年所有的呜咽与反抗,都尽数淹没在唇齿纠缠里。
夜幕降临,天幕缀满星辰,细碎的光洒在满地残瓣上,周身灵气萦绕,却洗不去空气中残留的灼热气息。
少年眼神涣散,空洞地望着漫天星光,连眨眼都显得费力。
无力垂落在一旁的手臂上,满是密密麻麻的红痕,从腕间一直蔓延到肩头,触目惊心。
“呵。”
男人低低喘息一声,嗓音里还带着未平的沙哑,指尖轻轻蹭过少年手臂上的红痕,动作放肆用力。
随后他俯身,将少年整个打横抱进怀里,起身往内殿而去。
男人衣衫不过略微凌乱,领口散开,露出沾着薄汗的锁骨。
怀中的少年却浑身赤裸,肌肤泛着不正常的潮红,双腿无力地垂在一旁,随着男人的步伐轻轻晃动,连一丝挣扎的力气都没有。
回到殿内,烛火摇曳,映得满室光影斑驳。
男人脚步顿在榻边,随意将少年往榻上一丢,少年满是红痕的身躯缀在雪白的白绒上,艳丽又满是青涩。
他居高临下地站着,目光扫过少年无神的眼睛,喉间溢出一声嗤笑,语气里满是嘲讽:“呵,你不会以为这样就结束了?”
少年眼里飞快闪过一丝惊惧与抗拒,哪怕转瞬即逝,也被男人精准捕捉。
他眼底暗芒一闪,没再说话,只是缓缓褪去身上仅剩的衣衫,俯身再次贴了上去,将少年所有的退缩与颤抖,都彻底困在了身下与被褥之间。
天光大亮时,殿内烛火早已燃尽,这场极致的掠夺才终于落幕。
少年蜷缩在榻角,浑身像散了架般,连指尖都动不了,身子却仍止不住地轻轻颤抖,眼底一片死寂的苍白。
“师兄。”门外忽然传来一声轻喊,带着几分恭敬,打破了殿内的沉寂。
谢玄铮撑着手臂起身,发丝垂落在肩头,嗓音还带着未散的沙哑,沉声道:“在外候着。”
话音落,他转头看向榻角的少年,伸手一把将人拽进怀里。
指尖捏着少年的下巴,迫使他抬头,玩味一笑:“近日飘渺城下有一场别致的拍卖会,据说有不少奇珍异宝,本座带你同去如何?”
许清泽无力地靠在他怀里,眼神空洞地看着他,没有说话。
沉默得像一尊没有生气的瓷娃娃,那模样,便是无声的拒绝。
男人却不恼,反而指尖轻轻摩挲着他的下颌,随后灵光一闪。
一件白底红纹的衣袍缓缓浮出,绣纹细密,衬得少年肌肤愈发莹白。
他亲自俯身,给少年穿戴好,动作不算温柔,却难得细致,连腰带都系得规整,少年一头青丝依旧随意披散,红色纹绣落在白衣上。
竟衬得他多了几分说不出的清艳,谢玄铮眼底闪过一丝压抑的占有欲,转瞬便敛去。
待一切收拾稳妥,他才伸手拥住少年的腰,带着人往外走。
殿门一开,冷风裹着晨露的气息涌进来,四个身着黑衣的剑修正立在门外,气息凛冽,见男人出来,立刻齐齐躬身行礼,声音整齐划一:“师兄。”
“走吧。”
谢玄铮冷冷应了一声,手臂收紧,将少年牢牢护在怀中,足尖一点,便带着人飞身而起。
玄色衣袍与少年的白红纹衣袂在空中划过一道残影,转瞬便消失在天际。
身后那四个黑衣弟子待身影远去,才悄悄抬起头,交换了个眼神,眼里满是惊诧与好奇。
其中一人压低声音,语气里满是惊叹:“早就听说谢师兄金屋藏娇许久,连日来从未踏出山门半步,如今一见,那少年还真是个不可多得的美人,难怪师兄会这般上心。”
另一人也跟着点头,目光还望着两人离去的方向,忍不住补充:“何止是美人,方才远远瞧着,那气质清得像雪,又艳得勾人,也难怪师兄……。”
四人低声议论了几句,交换着彼此眼中的惊讶与好奇,直到天际那两道身影彻底看不见了。
才猛然回过神来,生怕落后,慌忙提气御风,黑衣身影紧随其后,朝着飘渺城的方向追了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