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呜……不!”
许清泽浑身发颤,双手抵在男人胸前奋力挣扎,指尖攥得发白。
可他修为本就不及谢玄铮,又刚经历情绪崩溃,力气小得可怜,反倒只让自己的衣襟被扯得凌乱,领口下滑,露出颈间未散的吻痕,更显脆弱。
谢玄铮全然不顾他的反抗,手臂像铁箍般紧紧搂着他的腰,不让他退后半分。
原本落在脸颊的轻吻慢慢滑落,从颈侧滑到锁骨,灼热的触感烫得许清泽浑身发麻。
“放开,放开,啊——”
挣扎的力道也渐渐弱了下去,只剩细碎的呜咽,混着眼泪砸在男人的手背上。
待少年彻底没了力气,垂下手放弃挣扎,只剩肩头微微颤抖。
谢玄铮眼底的占有欲彻底翻涌上来,再次狠狠扣住他的后颈,低头吻了下去。
这个吻带着极致的霸道与疯狂,舌尖蛮横地撬开齿关,肆意扫荡,将少年所有细碎的呜咽都吞入腹中。
吻到少年几乎窒息,谢玄铮才稍稍退开些许,看着他泛红的眼尾与微肿的唇瓣,眼底泛着暗哑的光。
随后俯身,一把将人打横抱起,转身就往榻上走去,脚步声沉稳,每一步都透着不容逃脱的掌控。
满地衣袍凌乱,锦缎与素布纠缠散落,遮住了榻边的光影。
沙哑的喘息不断溢出,混着压抑的呜咽,在寂静的屋内交织成破碎的声响。
谢玄铮的吻依旧霸道,从唇瓣一路往下,灼热的触感落在每一寸肌肤上,将少年残存的反抗都揉碎在掌心。
许清泽浑身发软,只能任由男人掌控,指尖死死攥着身下的锦被,指节泛白。
眼泪却还在无声滑落,砸在锦被上,晕开一小片湿痕,透着满心的屈辱与绝望。
窗外风声渐起,吹得窗棂轻轻晃动,却丝毫扰不了屋内翻涌的灼热,只剩两人交缠的气息,在空气中慢慢弥漫开来。
三日时光悄然滑过,屋内那股灼热又暧昧的气息仍未彻底散去,黏腻地缠在空气里。
谢玄铮神色慵懒,眼底是藏不住的餍足,手臂轻揽着怀里的身躯。
许清泽浑身覆满深浅不一的痕迹,从颈侧一路蔓延到腰腹。
此刻正闭着眼,睫毛上还挂着未干的湿意,呼吸轻浅,像是累得彻底昏睡过去,却又在男人的触碰下,无意识地瑟缩了一下。
谢玄铮指尖缓缓在他腰侧抚摸,触感细腻温热,他低头,在少年发顶印下一个轻吻。
少年沉沉睡去,眉心还蹙着浅浅的褶皱,像在梦里也不得安稳,对身侧的触碰,全无知无觉。
院内静得异常,连风吹过树叶的沙沙声,都显得格外清晰。
院门外,宋青浔抓着一名随行弟子的胳膊,语气里满是探究与几分急切,压低声音问道:“谢昭,你们师兄这三日,就一直待在屋里没出来过?”
被称作谢昭的弟子面露难色,挣了挣胳膊没挣开,只能苦着脸点头:“前辈,是这样的,师兄吩咐过,不许任何人打扰屋内,我们也不敢靠近。”
“哦,想不到他竟也有这般沉迷美色的时候。”宋青浔像发现了新鲜事,在院门外踱来踱去,不住摇头沉思。
良久,他轻叹一声:“哎,可惜了,这般模样,不知要伤多少仙子的心。”
其余弟子闻言纷纷点头,眼底满是认同,心里更是忍不住附和。
可不是嘛!从前师兄一心向道,除了修炼,对谁都冷淡疏离,多少仙子主动示好都被他拒之门外。
可自从强行将那许公子掳来,师兄竟连修炼都断了,整日守在殿里与那少年痴缠,还把人牢牢囚在殿宇内,不许任何人靠近。
宋青浔百无聊赖的转身,身后的院门“吱呀”一声被推开,一道凌厉的金刃骤然划破空气,直逼他面门。
他眼神一利,足尖一点,身形如燕般翻身躲开,金刃擦着他的衣袖破空炸开。
下一秒,一道冷冽低沉的声音从门内传来,带着毫不掩饰的不耐与威慑:“聒噪。”
谢玄铮立在门内,墨发松松束着,衣袍随意披在肩头,眼底还带着未散的慵懒,可周身的气息却冷得让人不敢靠近。
他扫了院外众人一眼,目光落在宋青浔身上时,更是冷了几分,吓得一众弟子瞬间噤声,连大气都不敢喘。
宋青浔心头略微一慌,连忙收了神色,打了个哈哈,拱手笑道:“谢师兄,误会误会!我这不是担心你闭关太久伤了身子,特意来看看嘛。”
说着,他悄悄往后退了半步,拉开些距离,眼底却忍不住瞥向门内,想看清里面的情形,却被谢玄铮周身的冷意逼得不敢再多看一眼。
谢玄铮眉心紧锁,语气里满是不耐,冷声道:“何时去?”
宋青浔不敢拖沓,立刻应道:“随时。”
话音刚落,院门“砰”的一声再次关上,隔绝了内外的视线,只留一句冷冽的声音从门后传出,带着不容置喙的指令:“明日再来。”
院外的弟子们瞬间松了口气,宋青浔也揉了揉鼻尖,无奈地摇了摇头。
院内,许清泽缓缓转醒,浑身酸软无力,稍一挪动,便牵扯得肌肤泛起细密的疼。
他愣愣地睁着眼睛,望着帐顶绣着的暗纹,通红的眼眶里,眼泪毫无预兆地又流了下来,顺着脸颊滑落。
昏睡前的争执还清晰地在耳边回响,谢玄铮那番残酷的话,像钉子一样钉在心上。
他再不愿相信,也不得不承认,林惊寒或许真的死在了空间裂缝里,或许真的被卷去了别的世界,他们就这样,彻底分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