冰凉的灵乳刚一漫过肩头,少年顿时轻呼:“唔……啊——”眼眶瞬间又红了。
这次的难受比方才更甚,没有之前的灼痛,却像有无数密密麻麻的小虫子。
在他的经脉里、皮肉下轻轻啃噬,不尖锐,却绵长又磨人,痒意混着酸胀。
让他连挣扎都没了章法,只能死死咬着唇,眼泪又忍不住砸了下来。
许清泽被那缕灵力紧紧捆住,四肢都动弹不得。
只能在池水里徒劳地扭动着,灵乳被搅得泛起层层涟漪。
那股啃噬般的酸胀感越来越烈,顺着血脉往四肢百骸钻,他想躲、想挣,可灵力像铁箍似的,将他牢牢固定在池心。
“啊,救救我——”
细碎的呜咽闷在喉咙里,眼泪混着灵乳,糊了满脸。
氤氲雾气弥漫在石洞间,将池面笼得愈发朦胧,只隐约见池水中,那具赤裸的少年躯体被灵力缠缚着。
肩颈线条纤细,腰腹泛着灵乳浸润的莹白,每一次徒劳扭动,都溅起细碎的水花。
混着少年压抑的呜咽,成了一幅极致香艳又透着脆弱的画面。
这场景让谢玄铮喉结不自觉滚了滚,垂在身侧的手指微微收紧,连呼吸都沉了几分。
眼底翻涌着浓烈的占有欲,像蛰伏的野兽,死死盯着池中的身影。
“乖,很快就好。”他声音沙哑得几乎要碎裂,心头早已翻涌起燎原的欲火。
谢玄铮的目光像淬了火,死死盯着许清泽身上的每一处。
灵乳浸得莹白的肌肤,肩头泛红的印记,还有那因隐忍而微微起伏的腰腹,每一寸都让他按捺不住。
许清泽渐渐没了力气挣扎,身体软在灵力束缚里,涣散的眼睛茫然望向男人,里面只剩纯粹的祈求与无助。
他早已分不清眼前人是谁,只凭着潜意识里仅存的一点念想,哑着嗓子,断断续续喊出一个名字:“惊,惊寒,救救我——”
这两个字像一根细针,狠狠扎在谢玄铮心上,让他呼吸骤然一滞。
下一秒,被强行压制的欲火与怒气陡然暴烈出来,在胸腔里翻江倒海,几乎要将他吞噬。
不过是许清泽无知无觉喊出的名字,却让他嫉妒得发狂。
谢玄铮忽然恶狠狠一笑,可那笑意根本没达眼底,只剩一片冰冷的阴鸷,看得人心头发慌。
他抬眼看向池水中,少年无意识地沉浮着。
谢玄铮手一挥,“砰”的一声轻响,那灵珠凝成的光幕瞬间碎裂消散。
没被少年完全吸收的灵乳精纯之气,立刻化作白雾溢散在石洞里,连空气都浸着甜腻的灵气。
紧接着,他指尖一勾,原本捆缚着少年的灵力骤然收紧,像无形的手,稳稳将少年带离水面,悬在半空。
灵乳顺着少年的肌肤往下淌,在石地上砸出细碎的水痕,而他赤着的躯体,就这样毫无遮掩地落在谢玄铮眼底,每一寸都成了点燃怒火的引子。
随后他指尖一点,一缕灵力带着不容抗拒的力道,缓缓没入少年的眉心。
那股力量驱散了些许混沌,却也让四肢百骸的酸胀感愈发清晰,像藤蔓似的缠在骨头上。
“嗯……”许清泽喉间溢出一声轻哼,涣散的意识慢慢回笼,刚睁开眼,便觉身体悬空,四肢被无形的力道勒着,连动弹一下都疼。
心里瞬间慌得炸开,挣扎着想要落地,却只换来灵力更紧的束缚。
直到视线聚焦,看见眼前站着的男人,他浑身猛地一僵,眼眶瞬间又红了。
看见少年彻底清醒,谢玄铮眼底的阴鸷未散,只冷冷勾了勾唇,指尖一扬。
少年便像片无依的羽毛,无力的身躯缓缓飞到他面前,堪堪停在他胸前,连呼吸都能撞在彼此身上。
他抬手,指腹轻轻蹭过少年肩头光洁如玉的肌肤,灵乳未干,触感微凉又滑腻,连带着他的指尖都泛起热意。
喉间滚出低哑的嗓音,带着几分审视,又藏着浓烈的占有:“不错——”
许清泽并不知道自己失神时喊了旁人的名字,更不知那两个字竟引来了男人眼底更深的暗潮。
听见谢玄铮这般说,他眼里瞬间亮起一点微弱的光,以为这熬人的淬炼终于要结束了,连声音都带着几分小心翼翼的怯意,轻轻问:“已经可以了吧?”
他望着谢玄铮,指尖还在无意识地蜷着,满心满眼都期盼着能放开他。
“可以?呵呵,你这才吸收了一半不到呢。”男人似笑非笑地看向少年,眼底的光暗沉沉的,像藏着翻涌的浪。
“才、才一半?”许清泽不可置信地瞪大眼睛,声音都发了颤,胸口那股刚压下去的酸胀感,仿佛又被这一句话勾了上来,让他忍不住缩了缩肩。
“嗯,太慢了些。”
谢玄铮指尖轻轻划过他的腰腹,感受着少年瞬间绷紧的身体,语气漫不经心,“若是你能忍住,好好运转功法吸收,可还能快些。”
许清泽心里狠狠一抖,怎么可能忍得住?方才那啃噬般的折磨还刻在骨子里,他连凝神都做不到,哪里还能好好运转功法?
心头一涩,委屈像潮水似的往上涌,眼眶又开始发热。
“可不可以——”他试探着开口,声音轻得像蚊子哼,想求他再缓一缓,哪怕只给片刻喘息也好。
可话刚说一半,抬眼就撞进男人骤然沉下来的脸,那抹不悦明晃晃地挂在眼底,让他心头一紧,剩下的话瞬间卡在喉咙里,不敢再往下说。
“嗯?”谢玄铮微微挑眉,尾音拖得极慢,带着几分压迫感。
像是在催促他把没说完的话讲完,又像是在警告他,别妄想提条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