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正,他有的是时间,有的是耐心,一点点磨去少年心底的抗拒,让他以后,心甘情愿、真心实意地想着他。
“嗯,乖。”男人低低应了一声,语气里带着几分满意。
一手顺势搂上少年纤细的腰,指腹轻轻按在那截软肉上,将人牢牢圈在怀里。
随后另一只手抬起他的下巴,迫使他抬头,眼底盛满了温柔,俯身轻轻吻了下去。
那吻很轻,却带着不容挣脱的掌控,动作前所未有的温柔缱绻,仿佛要将这两年的空缺都一并补回来。
少年被男人紧紧箍在怀里,呼吸都带着压抑的疼,却只能咬牙顺从。
谢玄铮喉间压抑着轻喘,随后一把将人打横抱起,脚步沉稳地往屋内床榻走去。
许清泽攥紧的手缓缓无力垂下,侧埋着脸,滚烫的泪水悄无声息滑落,心底只剩一片无边无际的悲凉。
屋内春光缠缠绵绵,半月未歇。
这日,林中风声渐起。
谢朝在阵法外,神色焦灼,目光频频往阵法处望去。
距离与宋青浔约定的时间早已过了,可大师兄还未从木屋里出来。
“师兄,你别着急了。”
站在他身旁的弟子倒老神在在,双手抱胸,挤眉弄眼地笑道,“大师兄前阵子刚闭关两年,如今好不容易见着人,自然、自然是舍不得出来,嘿嘿……”
这话一出,其余两个守在一旁的弟子也立刻附和,煞有其事地点点头。
可不是嘛!他们跟着谢玄铮这么多年,早就摸透了这位大师兄的性子,向来冷硬寡情,眼里只有修炼,何曾对谁这般上心过?
如今能将那少年关在身边,连闭关都要安置妥帖,还特意让他们在外守着不许旁人靠近,显然是真把人往心坎里放了。
谢朝眉头紧蹙,脸色一沉,狠狠瞪了那弟子一眼,语气冷冽:“休要胡言!”
话还没说完,就见阵法光华流转,缓缓消散,露出了里面的身影。
谢玄铮一身玄色劲装,墨发高束,神色依旧淡漠,只是周身的冷意淡了几分。
他一手牵着少年。
许清泽跟在他身侧,脸色苍白,眼尾还带着未褪的红,整个人没什么精神,脚步虚浮,仿佛一阵风就能吹倒。
墨发随意披散着,遮住了大半张脸,只露出线条纤细的下颌,看起来格外乖顺,却也透着一股难以言说的脆弱。
几名弟子见状,立刻收了玩笑神色,上前一步正色行礼,齐声唤道:“大师兄!大师兄!”
谢玄铮微微颔首,目光扫过几人,语气淡漠,直接问道:“在何处会合?”
谢朝立刻上前一步,躬身回话,语气规整了不少:“回大师兄,宋师兄方才传讯来,已在城外等候。”
说罢,他下意识瞥了眼谢玄铮身侧的许清泽,少年始终垂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