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青浔见状,连忙拿起酒壶,为谢玄铮斟满灵酒,语气带着几分恭敬:“此次前往洞府,还得仰仗谢师兄多照拂。”
谢玄铮拿起酒杯,指尖摩挲着杯沿,轻抿了一口。
眼波流转间,目光依旧落在灵舟外的星河上,语气平淡得没有波澜:“我自会在危机时解救你们,保你们性命无虞,但却不会助你夺宝。”
宋青浔先是一怔,随即反应过来,脸上瞬间绽开惊喜的笑容,连忙颔首:“这是自然!机缘秘宝本就该靠自身去争、去悟,哪有旁人代劳的道理?有谢师兄护着我们安危,我们自然也会更加小心,绝不给师兄添麻烦。”
宋青浔说着,转头看向席间坐着的其他木系弟子,声音提高了几分:“还不快谢谢谢师兄!”
“是!多谢师兄!”
“谢谢师兄!”
一众弟子连忙起身,拱手行礼,语气里满是敬畏与感激,席间的气氛也因此热闹了些。
唯有宋灵溪目光死死黏在主位上的男人身上,眼底满是藏不住的着迷。
听着旁人的道谢,她也轻轻张了张嘴,声音轻得像呢喃:“多谢师兄……”
她的目光追着谢玄铮执杯的手,追着他垂眸饮酒时的侧脸,连呼吸都放得极轻。
宋青浔又简略说了些洞府情况,按灵舟当前速度,三日后便可抵达。
谢玄铮饮了几杯酒,便不再多留,起身径直往舱房走去。
宋青浔愣了愣,话到了嘴边又咽了回去,只目送他离开。
宋灵溪见哥哥没动作,心下一动,轻咬着唇瓣,也悄悄起身,不远不近地跟了上去。
修士即便不刻意外放神识,身后有人跟随也极易察觉,谢玄铮却像是没看见一般,并未阻止。
舱房的门被轻轻推开,屋内烛火暖黄,映得一室安静。
许清泽正站在桌边画符,指尖握着的符笔蘸着兽血,在黄符上勾勒出细密的纹路。
听见声响,他笔尖微微一顿,墨色的血痕晕开一点,却很快又若无其事地继续。
谢玄铮走过去,从身后将少年牢牢搂进怀里,身上还带着几分清冽的酒气,混着他自身的灵力气息,裹住了整个身躯。
“兽血可够?”他低头,声音落在少年耳后,带着酒后的几分慵懒。
许清泽恰好画完最后一笔,轻轻放下符笔,指尖蹭到一点未干的兽血,轻声道:“还有许多。”
谢玄铮低头,在少年染着墨香的发顶微微啄吻,唇瓣缓缓下移,落在他的后颈,语气里满是宠溺的占有:“这些寻常兽血终究普通,等来日,我给你寻更加稀有的。”
话音顿了顿,他像是突然想起什么:“倒是忘了,我那雷兽的兽血,蕴含精纯雷灵力,也是不可多得的画符材料,待闲时取些给你用。”
偷听
许清泽身子微微一僵,不适地动了动,想拉开两人间的距离,却只是低低应了声:“嗯。”
他实在不习惯谢玄铮这般温和的样子。
谢玄铮察觉到少年的躲闪,眼底的温和淡了些,多了丝不容抗拒的强势,手臂收得更紧,追着少年的侧脸去吻,声音沉了沉:“别动。”
少年浑身一僵,便再不敢动,老老实实站在原地,连呼吸都放得极轻。
可这份顺从并没抚平谢玄铮的不满,他指尖微微用力。
缓缓拉开少年的衣衫,露出一片细腻的肌肤与圆润的肩头,没给半分预兆,便狠狠咬了下去,齿尖几乎要嵌进肉里。
许清泽根本没防备他会突然如此,疼得浑身一颤,惊呼出声:“啊——”
眼泪瞬间涌满眼眶,滚烫地挂在睫羽上,却死死咬着唇,没再发出一点声音。
门外的宋灵溪,恰好将这声惊呼听了个真切。
那声音娇弱婉转,带着难以掩饰的疼意,让她心头一紧,随即涌上浓烈的酸意,想来谢师兄正在与那少年行事。
她暗自咬牙,满脸不甘,凭什么?那少年修为低微,只是模样好了些,谢师兄怎能看上这般平庸的人?
她不甘心地再次俯耳贴在门上,想再听些什么,可门内已然没了半点声响。
宋灵溪攥紧了衣袖,指甲几乎要掐进掌心,最终只能带着满心的怨怼,讪讪转身,脚步沉重地离开了。
谢玄铮齿尖离开那片泛红的肌肤时,肩头已沁出细小红珠,他缓缓俯身,将血迹一一吻去。
舌尖扫过伤口时带着几分刻意的轻碾,眼里满是藏不住的情欲。
随后他扣着少年纤细的腰,掌心贴着脊背缓缓摩挲,另一只手轻轻抚过他的眉眼,指腹蹭掉还挂在睫羽上的泪滴,语气听不出喜怒:“很疼?”
许清泽垂着眼,没答,长长的睫毛在眼下投出一小片阴影,连指尖都还在微微发颤。
见他沉默,谢玄铮眉峰轻轻一皱,尾音里已带了几分不悦的压迫感:“嗯?”
那声“嗯”像根细弦,瞬间绷紧了许清泽的神经,他不敢再沉默,只轻轻点了点头:“嗯。”
得到回应,谢玄铮眼底的不悦才稍稍褪去,这才满意了些。
他将少年转过身来,搂着人坐在自己腿上,随后抬起他的下巴,俯身吻了下去。
这次的吻没了先前的强势,反倒带着几分安抚的温柔,吻毕,他贴着少年的唇轻声哄道:“乖。”
少年衣衫凌乱地坐在男人怀里,肩头的伤口还泛着红,被松垮的衣料半掩着。
他双眼无神地望着窗外,灵舟外的星河明明璀璨,却没在他眼底映出半分光亮,只剩一片空茫,仿佛方才的疼与吻,都只是过眼云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