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玄铮见状低低轻笑,手臂一伸,轻轻揽上许清泽纤细的腰肢,将人稳稳箍进怀里,温热的气息拂过耳畔:“给它吧,这原就是师尊给你的,你若将它炼化,修为定能再上一层楼。”
灼热的呼吸钻进颈窝,惹得少年不适地缩了缩脖子,唇瓣抿紧,固执地重复:“不行……”
话音未落,谢玄铮俯下身,薄唇开始细密地啄吻他细腻的颈侧,嗓音浸着笑意,带着几分蛊惑:“有何不行……”
“唔,你先松开我……”许清泽一手紧紧攥着锦盒,另一手慌乱地去推腰间那只作乱的手。
许清泽心头恼怒不已,这人但凡缠上来,便没个罢休的时候,若不趁早设法阻止,今日定要被他缠磨得没了力气。
谢玄铮充耳不闻,薄唇依旧细细密密地舔吻着他细腻的脖颈,湿热的触感一路蔓延,嗓音低哑得撩人:“你若是收了它,我便不缠你。”
嘴上说着让步的话,手下的动作却越发放肆,指尖已然探入少年单薄的衣衫里。
许清泽只觉被他吻过的肌肤都透着一股黏腻的燥热,脸颊烧得绯红,唇瓣抑制不住地微微颤抖,终是咬牙吐出一字:“好……”
谢玄铮闻言,眸光骤然一暗,视线落在少年因挣扎而滑落肩头的衣料上,俯身便在那白皙的肩头狠咬了一口。
“唔……”一声压抑的轻哼溢出唇边。
他这才餍足似的,缓缓松了口。
许清泽疼得眼角沁出点点红意,偏过头狠狠瞪了他一眼,随即冷哼一声,敛了神色坐定身子。
指尖凝起一缕精纯灵力,缓缓探入锦盒之中。
一旁早已按捺不住的玉镯,当即发出一阵急促的轻颤,似在迫不及待地呼应。
谢玄铮见状,唇边勾起一抹满意的弧度。
金珠在少年指尖触碰到的刹那,陡然灵光一颤,化作一道流光,径直没入他的丹田之内。
玉镯紧随其后,也化作一道残影,隐入了少年的经脉之中。
“嗯……”许清泽喉间溢出一声闷哼,旋即闭目凝神,意识沉入识海之内。
识海之中,红蓝两色灵海交织翻涌,那枚金珠悬浮于灵海之上,骤然无限放大,磅礴浩瀚的金灵之气自珠内源源不断地散出,氤氲弥漫在整片灵海之中。
而那玉镯进入识海后,竟是瞬间分离,化作一朵冰清玉洁的莲花,以及一株赤色小树,二者如离弦之箭,飞速朝着金珠扑去。
彼时金珠还在无知无觉地释放着金灵之气,对即将到来的“攻势”毫无防备。
就在莲花与小树即将触及金珠的刹那,金珠猛地爆发出一股极强的灵气,瞬间将这两物牢牢包裹。
许清泽心头骤然一惊,下意识便要出手干预,可转瞬之间,他便察觉到那金灵之气温和纯粹,竟无半分恶意,于是便按捺住动作,敛了心神,在一旁暗暗观察着这奇异的变化。
师授心法
金灵之气如暖雾般笼罩着莲与树,起初二者还在微微震颤,似在抗拒这突如其来的包裹。
可渐渐的,莲花的花瓣开始吸纳金光,赤色小树的枝叶也泛起了一层鎏金光泽。
许清泽屏息凝神,只见莲瓣舒展,树影摇曳,二者竟不再执着于吸食金珠,反倒与那层金灵之气缓缓相融。
金珠的光芒愈发柔和,不再向外肆意散溢,而是化作缕缕金线,缠上莲的薄瓣、树的枝叶,三者交织缠绕,渐渐凝成了一道红蓝金三色交织的虚影。
虚影悬浮在识海中央,散发出的灵气远比先前醇厚数倍,许清泽只觉丹田一阵滚烫,经脉之中灵力奔涌,竟是隐隐有了冲击化神巅峰的迹象。
他心头一震,正要引导灵力运转,却忽觉识海微微一荡,那道三色虚影竟缓缓化作一道流光,没入了他的眉心。
一股清冽又温热的力量瞬间席卷全身,许清泽忍不住低低吁出一口气,周身的灵光再次暴涨,连洞府四周的石壁上,都隐隐浮现出了细碎的灵纹。
“不错,往后只需好好凝练固本,便可顺利突破了。”
许清泽缓缓睁开眼,眸中犹带着几分未散的惊讶。
他实在没料到这次融合竟会这般顺利,那金珠里的灵韵,竟像是早已被温驯过一般,半分戾气也无。
念及这灵物的来历,他眉尖倏然一蹙。
这是谢玄铮师尊的东西,想来早被对方以秘法驯服,才会这般契合。
他抬眼望去,正对上谢玄铮的目光。
那人正噙着一抹满意的笑意,眸光沉润温和,落在他身上时,似带着化不开的缱绻。
“嗯。”许清泽淡淡应了一声,话到嘴边,却又蓦地顿住。
他与这人之间,又有什么话好说的?
心头那点进阶的欣喜,转瞬便散了个干净。
他垂眸敛去眼底情绪,神色恹恹的,连肩头都似垮了几分。
谢玄铮何等敏锐,一眼便觑见他眉宇间的低落,眉峰微蹙,柔声问道:“怎的了?可是炼化灵珠时,有哪里不适?”
说着,温热的手掌便要探向他眉心。
许清泽几乎是本能反应,抬手便将他的手挥开。
“啪”的一声轻响,在静谧的洞府里格外清晰。
谢玄铮的动作瞬间僵住,眼底的温和褪去几分,凝在半空的手指微微蜷缩。
许清泽也被自己这突如其来的激烈反应怔得一愣,垂在身侧的手微微发颤,整个人都呆在了原地。
一室寂静,唯有灵力在空气中缓缓流淌。
片刻后,谢玄铮看着少年垂着头、鬓发微乱的模样,唇边牵起一抹极淡的苦笑,似是全然不在意方才的小插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