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靖恩皱了皱眉,看着应王被打的面目全非的样子,忍不住开口说道,「据我所知,摄政王应当不是会随意动手之人吧!若非是应王故意招惹,王爷又怎会对你动手?」
百里瑾这个人,怕是整个北郡的人都十分了解了。
他要么不动手,要么动手便是一招毙命,根本不给人喘口气的机会。
眼下,应王这幅样子,分明是自己找打了!
「你什么意思?」
听出杨靖恩言语中似乎是在为百里瑾说话,应王咬着牙,眼神愤怒的盯着杨靖恩,「你这意思,是本王自己找打?」
虽然,他心里的确是这么想的,但是面对应王的质问,杨靖恩却是轻声一笑。
「应王,正所谓知己知彼、百战不殆。我之所以如此了解王爷,不过是想要为太子殿下的大业,出更多的力罢了。」
杨靖恩淡淡的扫了应王一眼,不疾不徐的回答道。
原百里恒因为应王这番话,看向杨靖恩的目光也带着质疑。
但是,在听到杨靖恩这番话后,百里恒彻底打消了心里头的疑虑。
反倒是王丞相,眼神复杂的看了杨靖恩一眼,在心里低低的啐了一句:呸,巧言令色!油嘴滑舌!
偏偏百里恒就是相信杨靖恩,对于他这番解释,还十分赞同的点头,「靖恩这话没错!知己知彼百战不殆,咱们想要打败百里瑾,势必要了解他的为人才对。」
这些年来,百里恒对百里瑾的性子也是摸得一清二楚了。
他转头看向应王,皱眉问道,「应王叔这是怎么招惹那尊煞神了?」
「哼!」
听到百里恒的问话,应王重重的冷哼一声,这才从牙缝间挤出一句话来,「本王即使是被百里瑾给揍了一顿,这一身的伤换来一个确切的消息,也值了!」
说着,应王脸上就浮现出明显的阴冷之色来,一看便是这一肚子坏水儿在蠢蠢欲动,又要开始谋害他人了……
对上百里恒疑惑的目光,应王冷冷一笑,「早上在勤政殿时,本王只不过是试探的对皇兄说起,苏宁夕这个贱人背着老七在京城中与野男人厮混。」
「还有,她肚子里的孩子肯定是野男人的……百里瑾这个疯子,二话不说就对本王动手!」
回想起自己早上在勤政殿时,不少大臣,亲眼目睹他被百里瑾揍得屁股尿流、哭天喊地的样子,就觉得脸上火辣辣的烫着。
这辈子,他就没有这么丢人过!
皇上见百里瑾对应王动手,竟也没有多加阻拦,甚至隐隐还有为百里瑾撑腰打气的意思。
这让应王心里就更是难过悲愤了。
凭什么,这兄弟俩总是要连手欺负他一个?!
凭什么,百里瑾分明比他年纪还要小,却要风得风要雨得雨,自己这个兄长只能眼睁睁看着?
就连今日,他只不过是说出了自己心中的怀疑,并没有确切的说苏宁夕就一定是给百里瑾戴了绿帽子。
哪知,百里瑾这厮听到这话,毫不犹豫的就对他出手了!
若非是皇上拦着,应王只怕是当场就被百里瑾给打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