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且好生在这里候着,等你家小姐生产后,本王妃再仔细询问你。」
方才,她之所以将云舒留在身边,便也是怕她会遭遇不测。
毕竟,对于陈父与陈母的古怪,苏宁夕心里早就有了猜测。
还有百里恒,她从未放弃怀疑。
若是不将云舒留在身边,只怕是等陈雅思生产后,云舒就已经出了什么意外了。
焦院正已经将东西准备好了,屋外也传来陈母有些畏惧的颤音,「王妃娘娘,水已经烧好了。」
苏宁夕看了云舒一眼,对焦院正点了点头。
焦院正查看了一下陈雅思的宫口打开的程度后,即刻开始为她接生。
外间,百里恒沉着脸坐在首位,陈父与陈母忐忑不安的坐在下面。
看着百里恒那难看的脸色,陈父小心翼翼的开口说道,「太子殿下,雅思自幼便福大命大,这一次一定不会有什么问题的。太子殿下还请宽心,莫要着急。」
宽心?
在这种节骨眼上,让他如何宽心?!
百里恒冷着脸一言不发,陈父也不敢再多说什么。
只是女人家到底要嘴碎一些,陈母忐忑不安的说道,「不知道摄政王妃怎么过来了!太子殿下,这摄政王妃可不是个好惹的,也不知道等会子她会做什么。」
呵呵,苏宁夕不好惹,百里恒早已体会过数次,他比谁都要清楚!
还需要陈母多说?
见百里恒仍是冷着脸不说话,陈母更是心虚的厉害,忍不住站起身来,在屋子里来回踱步,「也不知道摄政王妃能不能查出什么来,云舒那个小贱蹄子,肯定会将事情的来龙去脉告诉摄政王妃的!」
只要一想起来,云舒被苏宁夕给留在屋子里,陈母就害怕苏宁夕是知道了什么。
云舒那个小贱蹄子,自幼服侍陈雅思,两人算是一起长得。因此亲如姐妹,交情比谁都要好,云舒一心为陈雅思着想,定是不会将今晚的事情隐瞒下去。
一想到这里,陈母就着急的牙根儿都疼。
见状,陈父不着痕迹的看了一眼百里恒,对陈母低声训斥道,「太子殿下会拿主意的,你慌什么?!」
百里恒的脸色分明有些阴沉了,陈母眼下如此慌里慌张的,不是摆明了刺激百里恒么?!
这不是摆明了表达出他们心中的想法,认为百里恒对付不了苏宁夕?
一个男人,尤其是百里恒这种事身份的男人,可是最忌讳这样的事情!
听到自家男人的训斥,陈母这才堪堪闭上了嘴。
只是,那模样还是多少有些畏惧,眼角余光时不时的就看向里屋那门帘子。
陈母生怕,苏宁夕会突然走出来。
就在这时,屋子里已经传来陈雅思低低的声,苏宁夕加油打气的声音也传了出来,「雅思,保持你现在这个力度,深呼吸放轻松别害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