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他这一月中只下山过一次,去了一趟云翰社之后就一直在山上关起门来过着自?己的小日子,不再关注山下的杂事。
【他们被一个自?称是调查失踪案的专员所救,专员带着一批人很快就查清楚了村长的一系列罪行,并顺藤摸瓜的找到了几个非法购买身体组织部分的买家,一月后,案件开庭审理。
收养他的老头再一次被开棺验尸,结果出来后被定性为谋害而亡。
他的仇似乎报完了,又似乎只是个开始,他不会忘记当?初究竟是为何要来到主城。
胸口?衣服内的纸张轻薄却硌得?他的皮肤生疼。
他想要去举报,可这个案子处理的极其潦草,在第一次开庭时他便想要将这封信掏出成为证据,可审理的罪人中没有?一人是来自?城内的高层,于是他状似哭昏了头的口?无遮拦着,不出意外的被无视了。
或许他可以找那位他认识的专员帮忙!
他刚下定决心,拍了拍心口?处的纸张。
——砰砰砰
敲门声如幽灵般响起】
——砰砰砰
执藜手腕一顿,停下了笔与纸摩擦发出的沙沙声,一切风平浪静,也没有?明显的敲门声。
或许是最?近写的太入神了,出现?了幻听?吧,执藜安慰着自?己,并继续抄起手中的笔。
——沙沙
————砰砰砰
——————噗通
执藜整个人都静止了:“……”
别搞,现?在是临近海灯节,不是临近中元节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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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蒙德的凯亚正在收集一些信息,想要了解这位素未谋面的朋友,几天后一本短篇连载期刊放在了他的办公桌上……
就是这么巧,写的时候正好是中元节……的凌晨
胡桃的任务
“海灯节第一天晚上,我们就?订那个十人厅,我记得去年你?们那个套餐吃着还?不错,就?订那个套餐了,对了,再加分冰冻薄荷膏。”
胡桃站在琉璃亭门口,正和门外女侍商定着海灯节的聚会场地。
虽然距离海灯节还?有一个月的时间,但作?为璃月璃菜之?首,琉璃亭的位置向来是早早就?被订没了的。
璃月的四季景色变化并不是很大,可温度却并非如此,临海之?地,海风带着至东的冰雪寒风不远万里也要带给璃月一丝寒冷的威慑。
人们在冬季只能换上加绒了厚重衣衫了,胡桃披着个短小?的黑色披肩,靴子中是偷偷加了绒的,可即便如此站在风口处也还?是被冷的冻红了耳朵。
“好的,十人桌,那就?定在二楼的贰贵厅您看?如何?两全其美,富贵满堂,寓意好着呢。”女侍的好话如同这琉璃亭门外喜气洋洋的海灯节装饰一般,听的看?的人都心情舒畅。
“行,就?这个了,有什么情况就?直接差人到往生堂来找我就?行。”胡桃豪爽的点头,丝毫没犹豫的将预定金结清,接过订单收据便朝着往生堂走去。
别看?这是正要过节的时候,往生堂的业务却会比平日里更加的紧张,冬日海风寒冷,不少老人扛不住这呼啸寒风与冰雪,走在了年末。
他?们往生堂自然是要在海灯节之?前将他?们送入安息之?地,否则便要等到海灯节之?后了。
且不说老人尸首能否完整,就?单单是不吉利这一个条件就?能让不少人连夜下葬尸体。
胡桃叹了口气,笑容渐渐少去,走进往生堂时已经是满脸的严肃了。
“无妄坡那边的东西都准备好了吗?”胡桃抓住一位正忙碌的仪倌问道?。
仪倌点了点头:“放心吧堂主,我们已经确认过很多次了,还?带了备用的,不会出差错的。”
胡桃点了点头,清点着身侧包裹内的物品,并嚷嚷着出发的时间,不仅如此还?不忘问一嘴:“客卿呢?他?今天来了吗?”
仪倌思?索片刻,摇了摇头:“好像并没有看?到钟离客卿的身影,应当是一会就?会来。”
胡桃胡乱点着头,招呼着抬棺材的抬棺材,提纸篮的提纸篮,正一片繁忙之?时,依旧是一身板正华服的钟离在繁忙身影中闲庭信步的进来,他?仍然一件料子极好的薄外套在身,仿佛不惧怕寒冷。
正忙乱指挥着葬仪用具的胡桃一转身便见到穿着考究的钟离,与这忙乱的景象格格不入。
“客卿。”胡桃撇了撇嘴,心中暗自嘀咕着这衣着的小?心机,嘴上却嘱咐道?,“我们这几日要在无妄坡周围,恐怕没有时间来准备海灯节的一应装饰,客卿受点累,帮忙置办一些。”
钟离点了点头,这次海灯节前的任务并不困难,他?对海灯节所需要的装饰最熟悉了。
胡桃诡异的沉默良久,补充道?:“也不用准备的太?过于全面,我给出的预算只有三?十万摩拉,如果超过了,就?要从客卿你?的工资扣除了。”
钟离一时无言。
无论?要求任何,钟离自然是答应的,只是心中对其有几分思?量那都是不为人知?的。
“哦,对了,海灯节那晚我在琉璃亭订了房间,其他?的请帖我已经让留在往生堂的仪倌空闲时送去了,但执藜这一份,你?若是在璃月港见到他?了就?给他?,若是接近节日却依旧未见到他?人,客卿你?就?多跑一趟,去山上问问他?是否要下山来。”胡桃走远两步后,还?是回到了堂前,将桌子上的一份请帖递给了钟离。
钟离接过请帖:“堂主有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