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着这也是个机会,在真正面对危机之前?,我也能多些经验……也不是故意瞒着你们的,还?不是你们太关注我了?,半个月没下山都要来看看我,这我也没怎么见过这仗势啊。”
执藜声?音越来越小,到最后就只剩下小声?的蛐蛐声?了?,能耳听八方的魈动了?动耳朵,一时陷入了?沉思。
钟离沉默良久,叹了?口气,声?音和缓,一时三人之间的氛围也流动了?起来,不远处就是千岩军巡逻队的驻扎地,却丝毫没有影响到三人。
“没有怨你的意思,璃沙郊那处的村落中?活下来的也就只有你和杨爷爷了?。罢了?,还?能说你些什么,只是你定?要小心,若有事也要来往生堂报个信。堂主与我是将?你带入璃月港之人,绝不会任你有危险不管的。”
执藜还?未松口气,便听到钟离继续说道:“此事我会和堂主讲,至于堂主如何,便不是我能决定?的了?。”
执藜:“……”钟离先生看来是真的很生气了?。
“哎,我记得你是要去望舒客栈?”钟离继续问?道。
执藜刚一点?头,身旁的魈就开口:“我如今也在望舒客栈安身,可以带你一程。”
执藜眼睛一亮,瞬间便将?刚才那一出抛在了?脑后,忙不殊地点?着头。
“劳烦降魔大圣了?。”钟离沉稳道谢。
“……嗯,举手之劳。”
魈声?音依旧清冷。
不过几?个眨眼,执藜便被放在了?客栈的顶楼,除了?被紧紧抓着的胳膊外,身体的其他地方都被急速的风压得窒息几?秒。
“降魔大圣刚才可是被钟离先生的气场惊到了??”执藜见到这一幅冷面模样的人便忍不住开了?口,冷着面的仙就更让执藜兴奋了?。
魈本不想?理会,可被问?的问?题事关帝君,沉思后冷声?回答:“客卿先生此言确有几?分道理,我名为魈,你若有事也可唤我名。”
说罢,他便留下一道影子,消失在了?原地。
执藜张开嘴,良久后才自言自语地道了?谢,并走下楼梯去要了?一间客房。
他坐在床上开始回忆这一天所发生的事情,并忍不住弹起坐直:“不是,我怎么就被钟离先生吓得那么怂了?,我是谁,我可是大名鼎鼎的第?一宗门的宗主,怎么就怯场了?。”
“发挥失误,下一次我一定?会夺回我的一切。”
又一个需要被夺回的一切出现了?。
执藜感叹着陷入了?沉睡,全然将?他对钟离的一丝怀疑抛在了?脑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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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钟离:没想到竟是降魔大圣,能见到降魔大圣实属三生有幸(捧读)
魈:……啊?
执藜:哇哦!降魔大圣!居然见到活的仙人!哦,也没人见过死的!
更正!他不是傻白甜
之后的生活对于执藜而言便即为平静了,没有一丝波澜,仿佛和老年人一般,喝喝茶,看看花,和望舒客栈的老板聊聊天……这不就是钟离先生如今的生活吗。
执藜在内心中对钟离先生道了歉,并乐此?不疲的继续将钟离与老头子画上的等号。不仅是老头子,还是古板老头子,执藜‘恶狠狠’地腹诽着?,他还是记仇于钟离在海灯节当晚对他的严厉。
虽然他在换位思考之后也确实觉得自己考虑有所欠缺,可?他实在是独立惯了,前世到了飞升临近期时他便是一个人计划着?所有的事情?,早已习惯且沉溺在了其中。
而今时今日不同,往生堂的胡桃在认识他后每隔几月都会来送温暖,他搬到山上这一年更是一月不见就会让钟离先生去山上看望他。
甜蜜的烦恼。
执藜心中腹诽着?苦恼,但嘴角的笑?容挡也挡不住。
“执藜先生这是想到什么好事了?笑?得这么开心。”收银区站着?的老板菲尔戈黛特敲了敲靠在一旁晒太阳的执藜身边的木柜,“楼下有一个人自称是您的朋友,不过被我们拦下了,他说他叫安必烈。”
执藜收起思绪,认真?聆听着?,直到听到了一个他十?分熟悉的名字,才有所表情?。
安必烈来找他?
他与安必烈已经有几个月没有见面了,他自从?减少接受总务司任务后便不怎么去北国银行了。执藜忍不住开始猜测起安必烈到来的原因,难不成是存款任务没完成来找他存摩拉的吧。
“哦,那?也算是我的朋友吧,谢谢老板,我这就下去。”执藜笑?盈盈的道着?谢,走去找升降台了。
这位一直在强调自己是老板的女子笑?得合不拢嘴:“这孩子,嘴真?甜。”
他刚从?升降台上走下来,就看到坐在餐食区竹木桌上的衣着?显眼的安必烈,那?身灰色的至冬风毛领大?衣让不少人都对他有了印象。
“安必烈先生?听说你?找我?”
执藜观察了一会,见安必烈只是在喝水,并有些?焦虑的一直朝客栈楼梯望去,便确定了他这是真?的有事来拜托。
“执藜先生啊,可?算是见到你?了,快请坐,我点了望舒客栈有名的杏仁豆腐,马上就来。”安必烈热烈的站起身,将满头水雾却依旧警惕的执藜迎到位置上。
“哎,这让我怎么说。”安必烈揉了揉脑袋,而杏仁豆腐也适时地被端上了桌子。
一时,安必烈的话语又被客套话沾满,等两人都吃上一口这甜品后才说到了正题。
“哎,我还是先和你?道歉吧,这事情?实在是对不住了。”安必烈先声夺人,将执藜满肚子的猜忌上盖了一层棉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