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说?着,又一队士兵走了上前,询问着他们是否认识拥有神之?眼的人?。
执藜和竹之?助不理解,但也意识到了上一队前来查看证件的士兵并?不是无意的询问。
执藜微微歪头,不理解到:“你是想?要和我们炫耀你的神之?眼吗?”
眼神直视前方,正能看到他脖子上挂着的发着光的神之?眼。
士兵被哽了一瞬,露出一个看傻子的眼神,大手一挥,带着身后士兵离开了,边走边嘟囔:“怪不得看起来一表人?才?却没有神之?眼,俗气?。”
竹之?助还在?一旁无所知觉,甚至还因为执藜的阴阳默默竖起了大拇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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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水逆水逆……退散!
执藜,一款被各国政策迫害的倒霉人士!
感谢宝贝们的营养液和地雷![红心][红心][红心]
伤风败俗的委托
稻妻似乎真的在一夜之间发生了大事?,竹之助将执藜送去离岛时,看到?无数商人正指挥着水手抬着一箱又一箱的东西上船,而其中?自然也夹杂着衣着华丽的提着精美箱子的人家站在甲板之上。
离开的更多是外国人,未有准备的商人们正站在码头?上张望着,神情都极为凝重,似有风云诡变之意。
商人们的嗅觉都是极为灵敏的,一有些风吹草动便会如?机敏的兔子一般,迅速回到?窝里。
竹之助都为之惊叹:“三奉行是要将稻妻围着不成?,怎么会有这么多人坐船离开。”
执藜不语,只是一味的庆幸自己?的远见。
他站在码头?上正准备排队上船,可一只脚踏上踏板的那一刻,他又将脚收回到?了地面,转过头?去:“你?回去也当?心一点,别被误伤了。”
竹之助听后露出笑来,比了个手势,安慰道:“我孤家寡人一个,就算是找事?也找不到?我身上。”
稻妻原住民都不认为三奉行的举动会波及到?本地人。
执藜嘱咐过后像是完成?了人情往来的任务一般,点了点头?后便道别上了船。
船只很大,离开的速度不算快,他扶着甲板上的护栏能明显看到?离岛码头?不断远离。当?那庞大码头?不断缩小,无需摆头?就能看个完全时,他才意识到?身着紫黑色稻妻士兵统一服饰的实在是太多了。
这个风土人情都格外明显的国家,也在欢快中?麻木,不知不觉的陷入了动荡之中?。
“请问是执藜先生吗?”一个中?年男人靠近执藜,“能帮我签个名吗?”
一本《霸道帝君》被递到?执藜面前,花哨的封面在大自然的光线下反光从而简化了色彩,执藜点了点头?,熟练的将夹在领口处的笔摘下。
“夏日?祭我因为生意,没有去稻妻城,本以为只能购买您的书籍,还?以为您已经离开稻妻了,没想到?还?能看到?您。”衣着华丽的男人开口,执藜用了一秒钟时间就猜出了这人的职业。
是个商人。
“谢谢喜欢,你?这是出差?”执藜手速很快的在第一页空白面上签上了自己?的名字,熟练的如?同?在签售会一般,亲切问询着。
商人摇了摇头?:“我是璃月人,和帝君有关的书必须支持!稻妻啊,有大动作,我们先回老家一段时间,等风头?过了再回来。”
是一个帝君迷商人。
他的观察细致入微,见执藜对他的话感到?惊异,便开了口讲了一些他知道的情报:“其实这小动作三四月就有了,往日?损害的利益也不多,打点一下也能赚些,可夏日?祭的时候却加重了税收,前不久更是有士兵来查询商会。我找了点关系,打听了一下发现氛围不太妙就先撤。”
这人听起来是一个通透的人,比那些总以为波及不到?自己?以及存有侥幸心理的人要强。
商人接过书,对执藜递出一张硬卡片:“谢谢,我也不打扰您,我家里是做图书印刷生意的,这是我的名片,您有需要可以来找我。”
这也是一个聪明的商人。
阳光渐渐沉入大海,只露出橙红色小半个圆边在海面之上。
执藜领了盒饭后便不再多停留,回到?了房间,船舱内是十分无聊的,执藜靠在躺椅上看了一整夜的画本子,在天刚蒙蒙亮时才睡下。
然而他所设想的能一觉睡到?下午的闲适并未到?来,不过两三个小时,他便被一声巨响吵醒。
透过房间小窗能看到?船外乌云密布,原本他睡觉前就已经高照的暖阳被黑云遮蔽,电光雷闪不断,时不时就有强光布满小窗的视野,紫色闪电围绕着船身。
执藜甚至能看清闪电在眼前的纹路。屋外也早已热闹了起来,不时就有水手慌忙跑过,呐喊声夹杂在巨雷声响之中?,令人难以捕捉具体的信息。
狂风呼啸,惊雷于无声,哭喊谩骂询问混杂不休,水手们一间一间房间敲门?叮嘱不要出屋子,很快乱起来的船舱内便被稳定完毕。
船只开始晃动,明显是大风大浪的杰作,在内部的坐船人们站稳都是一大难关,执藜更是躺在床上,左右前后倾斜,时不时还?会将人腾空而起。
狂风暴雨直接拍打在门?窗之上,疾风之下暴雨如?冰刀砸在门?上,人类的声音消失,执藜甚至无法听到?自己?活动的声音。
这样的情况持续良久,有好几次船都被冲击到一侧腾空,险些侧翻而整船丧命。
一直到?第三天的中?午,期间吃食也都是船内储存的面包,被水手通过门?上小窗户递进去。天气才逐渐往美好的方向去改变,洁白云彩被染成?金红色的天堂,海面波光粼粼,金色光亮晕染一片海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