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桃牢骚两句,见?钟离并?不是对执藜有什?么想法后也不再继续这个话题,只是还是不放心的确认:“你说的那什?么验收结果?”
“啊,就快了。”
钟离面不改色,可心中划过?执藜在往生堂说过?的每一句话。
或许推迟了两月的成年礼物还是要?更丰富一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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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摩拉克斯:我并不是会强人所难的,只是你若不赞同我的提案,我也略懂些拳脚!
钟离:你问我爱一个人会如何做?嗯……从未想过’爱人‘之前加上了限制词后的答案,不过若将这一个人与整个璃月作为同等的体量,那么我自然会尽全力将他养好,并指导他走向正轨……很像在说璃月的发展吗?
摩拉克斯:岩王爷确实可以保佑你不被风雨淋湿,但风雨怎么来的就别问了!
说罢,璃月的关于帝君的谣言更加难以控制!
执藜:……人脆,别搞!
当两个成年男人起了杀心
“总感觉今年请仙典仪之前这么诡异呢?”
“你也这么觉得吧,大?家好像都在讨论帝君的身体问题,帝君可是千年的魔神啊,为什么突然会觉得帝君……”
“而且七星是什么意思?突然公示禁书?名单,还有谣言黑名单。”
“你看禁书?名单中的第一个?吗?那个?《霸道?帝君》,我本来都不知道?这本书?,去了解了才知道?,讲的是……”
玉京台上,执藜拜过岩王帝君后走向月海亭的方?向,不出所料果然在圆形拱门?后的石桌上见到了正?陪着一位老人说?笑的烟绯。
“烟绯,你朋友来找你了。”老人未驼背,拍了拍背对着的烟绯。
眼前的老人慈祥和蔼,笑呵呵的招呼着执藜。
“这位是萍姥姥,我现在就住在萍姥姥这里。”
烟绯解释到,执藜这才知道?烟绯所住的玉京台的居住地是这位老人的房子?。
两人打?了招呼,在萍姥姥慈祥的微笑下两人下了玉京台。
岩上茶社?二楼的包间内热茶早已在杯中冷却,成为一杯有颜色的冷水。
“那张总务司给你的通知单可以让我看一下吗?”烟绯的厚重法典被迅速的翻开,她熟练的翻页并不耽误对执藜的询问。
执藜将他所有的资料一股脑的都递给了对面这位正?在低头狂翻书?页的少女,少女并没有抬头,却已然抬起手准确的将执藜的资料拿在了手里。
“找到了,就是这个?。”对面的少女满意的拍了拍手。
“我先和你大?致预估一下你申诉后的情况吧。因为你的文章是在国外的书?社?发表的,所以发表权并不在璃月,七星封禁的也只是在璃月境内,在外面如何传播他们是管不到的,所以也就说?明你的书?籍杂志期刊与单行本也好,书?籍周边见面会之类的也罢,只要不在璃月他们都是管不到你的。”
“至于之后的结果,我主要是以你所赚取的摩拉数量以及销量数为主,能帮您把?罚款降至一半甚至更多?,努力一下,延期交付也是有可能的。”
烟绯所计算的概率是以她一人现在所拿到的资料与证明来决定的,她继续将执藜每一张由?稻妻寄来的单子?整合在一起。
执藜听?完这些详细的对于案件的分析后,心算是放到了肚子?了,和其他被禁书?的作者相比他还是比较幸运的,至少摩拉保住了不少。
”我能做的并不多?,你看这个?结果符合预期吗?“
烟绯认真的在纸上写着,因为职业的要求,每天都会去阅读各式各样的报纸消息,对于此次七星如此大?动干戈的原因她也是清楚的,不得不说?执藜这完全是无妄之灾。
执离点了点头,对于稻妻的封锁,执藜原以为是灾难,可如今回看又怎么不说?一句是荣幸的。因为政策而夭折的销量阴差阳错的又成了好事。、
当真是塞翁失马焉知非福。
“那我们一会就带着材料去月海亭吧。”烟绯露出真情实意的笑容来。
茶水热了起来,从窗台望外能看到路过的人们,脊背微驼的瘦弱男人,拄着拐杖衣着华丽的老奶奶……
而邻国蒙德界域,庞大?的晨曦酒庄中,迪卢克坐在主位上眼眸紧盯面前桌子?上的委托单。
正?对面站着略拘谨的空与派蒙,身侧管家有眼色的适时递上一杯水缓解着逐渐凝滞的氛围。
“那个?迪卢克老爷……我们也没有很想接这个?委托。”派蒙已经怂怂的打?起了退堂鼓,但?话语之间皆是对这委托的渴望。
空却没附和,而是继续观察着迪卢克的表情,试图从迪卢克的表情上分析出一二来。
可观察良久,直到空气中没有声波的传导,他都一无所获,空难免被震撼,迪卢克老爷居然真的脸上毫无表情。
空在这一刻佩服起了下达委托的执藜,不愧是写杂志的,比喻句用的实在是太形象了,迪卢克老爷如今高冷绝艳的表情和猫尾酒馆里那些睥睨众生的猫有什么区别?
“好像没什么区别!”
寂静的酒庄内,脆生生的少年音响彻整个?屋子?,其余三个?人都抬起了头,将注意力集中在了突然讲话的空身上。
空:……他居然就这么豪不留神的说?出来了!
他连忙伸手捂住了嘴巴。
“那个?,迪卢克老爷要是觉得不妥,我们就直接去把?委托送还回去。”脸嫩的少年模样的空微红着脸颊,带这些少年害羞时的娇俏伸出手想要领回这封委托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