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执藜你来的正好,快来帮我想想办法啊,为什么我用了你的方法后接传单的人还是很少?”
胡桃两眼发?直,瘫在凳子?上?,桌上?散落着一沓传单,‘买一碑送一碑’的广告词格外明显。
执藜:“……”
其中一枚摩拉闪耀的配在传单旁,在红色字体映衬下,就连最灿烂的金黄色都显得格外冰冷,像是上?坟烧着的金元宝一般。
看到这种恐怕真的没人敢接,生怕接了就会被送走也是人之?常情了。
“不行,执藜你必须帮我想想办法啊,最近往生堂的生意极差,工资都要发?不起了。”胡桃满脸可怜,那模样像是真的资金短缺一般。
可……往生堂的生意差才应该是好事?吧。
执藜虽这么想着,但还是认真的帮忙想了可能性。
“或许,写一点关于祭祀与死亡的短故事?”这是执藜最擅长的部分,最先想到的自然也是最擅长的部分。
“比如说?”
“比如说主角是一个仪倌,意外去到恐怖故事?的游戏中,通过专业知识避开了死亡送葬时的忌讳,通关离开?”
执藜随意提议道,这种形式的小说是前世?最火的题材,通过每一个游戏的闯关可以写出多个喜欢的故事?。
“哎,居然不是探案吗!”胡桃惊异,“这个题材好啊,还可以宣传送葬的恶习,可以写一个从死亡到守灵再到送葬最后再加一个回魂!哇,简直全面啊!”
执藜见胡桃越说越兴奋,默默退后,要说狠人,胡桃绝对算一个。
这故事?里的主角也太惨了吧,每一次的经历都值得一个生活大爆炸。
“执藜,这个任务就交给你了!”胡桃一拳定音,眼睛亮亮又期待着紧盯执藜。
执藜确实没想到下一部小说的题惨就这么猝不及防的定了下来。可胡桃那三寸不烂之?舌只是讲了几个曾经送葬案例,执藜便一拍既定,这绝对是一个很有意思?的故事?。
胡桃提前交付了定金,明里暗里都是命令执藜将北国银行的工作辞掉,她?的脸色十分严肃。执藜转变一想,他?的小说有了新一春,这夏季在街上?风吹雨晒的实在难受,好似有几分道理,随后点了头去和安必烈交谈。
最后在安必烈硬磨软泡下,执藜勉为其难的又帮安必烈发?放了几天传单。
而在这几天内,冒险家协会迎来了新的包裹,承载了执藜委托的书信呈现在了执藜眼前。
他?盯着包裹上?的委托单,微微颤抖着手臂,他?以前究竟下达过多少委托啊,这么一个委托他?要出的摩拉可是他?发?十天传单才能赚回来的!
真奢侈啊!
人甚至不能共情几月前的自己。
当拆开包裹从里面掉出了几张相片后,执藜更是当场裂开了。
紧绷着脸的红发?青年浑身散发?着上?位者的气息,仿佛在相片中蔑视着提出这般无礼要求的他?。
好吧,他?也不清楚当时到底是为什么会去提出这个委托。
不过这个迪卢克老?爷长得确实是挺好看的,像是盛开的玫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