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理由若是放在其他人身上就十分的不合理,但放在执藜身上就显得格外正常。
“不过?说起来,我这也确实是?被坑了?,要是?知道所谓的见到先祖法蜕是以这种方?式,那我也不需要绕一圈,直接来往生堂岂不是更好。”执藜有?些可惜,但契约已经签订,他自然不会在这时候毁约。
执藜依旧唠唠叨叨,每一句话都是?在钟离的?神?经上跳跃,他抬头望了?望已经烧红的?天际,无比庆幸自己将约定?时间定?在了?第二日。
然?而执藜就像是?没看到钟离难看的?脸色一般。
“哎,真是?搞不懂,这么多优秀的?同行?们,怎么就将如此重要的?委托交给我了?。”
瞧瞧,他还在沾沾自喜。
钟离已然?想明白愚人众此番用意,他欲言又止,这并不是?什么难以理解的?事情,执藜应当是?能明白的?:“你不知道为什么交给你?”
“我当然?知道啊。”执藜叽叽喳喳,钟离脸色缓和?一瞬,可大喘气后的?下一句又让他脸色一黑,“因为我太优秀了?。”
“……”
钟离深呼吸着,眉头紧皱。执藜是?个傻子吗?
愚人众善与跟踪的?人有?很多,讨债人更是?其中的?佼佼者,他们根本无需在璃月再?委托一位。
这是?璃月所?有?活跃的?情报商都明白的?事情,所?以那些常年活动?的?才会都拒绝掉愚人众的?招揽。
只有?这个好骗的?根基浅的?,傻乎乎的?跳进了?愚人众的?陷阱中。
是?了?,这个人即便再?机灵再?社会化程度完善,可阅历尚浅,年纪依旧摆在那里,他为了?一个机会去赌一把,赌一个更为光明灿烂的?未来也是?有?可能的?,这就是?年轻人的?闯劲。
钟离逐渐平静下来:“告诉我,就不怕我去总务司告发你?”
执藜的?自恋结束,小心翼翼抬眼道:“你会吗?钟离先生?”
实际上他想说的?是?,你这个正牌顾问难不成是?想自损一千来伤他八百吗?
但他没敢这么无理的?开?口,只是?眼巴巴盯着钟离,难得的?执藜染了?一头栗褐色短发,微长的?短发经过?一天的?洗礼已经有?些炸毛,银色框架的?眼镜在一定?程度上挡住了?那双耀眼的?眼眸,使得执藜看起来像是?一个颓废不修边幅的?郁郁不得志的?阴郁学?者。
只是?,他们两个人的?距离实在是?有?些近了?,至少并不是?一眼能框住全身的?距离。
于是?苍白的?脸颊,红色眼眸外湿润泛红的?眼角,被牙齿糟蹋了?的?红唇……都在诉说着他的?脆弱。
“……只是?一个玩笑?罢了?,愚人众如何,七星如何,那都是?位高权重之?人的?过?招,都不是?我要考虑的?。”
钟离退后一步,语气缓和?了?一些。
只是?如此,执藜就收起了?那副可怜的?模样,笑?嘻嘻的?开?始道谢。
“你倒是?不怕我了?。”钟离摇了?摇头,认命的?苦笑?在一直都一副运筹帷幄模样的?钟离脸上显得格外新奇。
“嘿嘿,那是?因为你以前都是?绷着脸的?好吓人。现在我们关系熟络了?,才发现钟离先生没有?那么吓人。”其实还是?很吓人的?,他不怕,但还是?很忌惮,是?的?,就是?忌惮,完全没有?害怕。
熟络是?假的?,他还是?想要在钟离面前微微示弱一些,以此来拉近两人的?关系,并且维护一下弱小的?人设。
他可是?连贼人都不敢动?手的?手无缚鸡之?力的?人。
钟离又是?一番叮嘱,随后让其对愚人众的?提防,最后才忧心忡忡的?离开?了?。
只留下要去北国银行?回报委托任务的?执藜转身,从上岩茶社门口路过?,头也不回地走去。
茶社二楼的?楼梯处,一人背靠墙壁,手中不断抚摸着镯子。
执藜只是?上到了?北国银行?所?在了?三楼,便在门外见到了?安必烈,安必烈热情的?将他迎了?进去,并贴心的?带去二楼的?包厢内。
一进入包厢内,便看到公子正在桌子上摆着的?几张符咒。
黄色纸张,熟悉的?朱砂红墨,鬼画符一样图案。
“我是?来汇报旅行?者的?踪迹的?。”身后厚重大门被安必烈贴心关上,里面只剩下执藜与公子两人。
“不着急,先来看看我新得到的?符箓。”公子正认真的?端详着桌子上的?几张符箓,听到执藜的?话后,微微侧头露出灿烂的?笑?容。
执藜闻言,走上前去,只见桌上符箓字迹潇洒……但他看不懂。
“怎么样,看出什么了?吗?”公子还在一旁催促着,并期待的?看着他,想让他说出一些值得高兴的?消息。
执藜张了?张嘴巴,却又不知道要说些什么,他确实是?看不太懂这符咒是?什么效果,只能看图说话。
这张上面有?个看起来像是?雪花一般的?图案,他一字一句,看着公子的?脸色开?口:“是?,冰,雪,的??”
公子没有?说话,而是?挑了?挑眉。执藜开?不了?口了?,也没人说汇报工作的?时候还要考试啊!
难不成这就是?他说谎的?报应?
可那也不算是?说谎吧,顶多就是?隐瞒了?一些经历而已。
实际上,公子在找到他的?时候还有?一件事情拜托了?他,是?关于符箓的?,并不需要执藜为愚人众绘画符箓,只需要品鉴评价即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