执藜一口将?茶水闷到嘴里:“我也不是生气?,只是说多了被当真是会很麻烦的。”
难不成之后他都?伪装之后躲着人群才能在璃月港行走吗?
“点到为止,帮我推一推书就行了,怎么还攻击到真人身?上了。”
原本想?要解释的钟离口中话语一顿,又咽了回去:“……原来这才是你的真实想?法。”
执藜嘿嘿一笑。
凉风带着树叶飘过,头顶太阳也不热,这个天气?还是不错的,如果之后真的要被人围堵的话,那适当用一些无情道上的小手段也是个不错的选择,执藜又闷了一口钟离刚刚沏好的茶。
钟离其实是一个很好相处的人,当然,前提是他想?要和你相处。
就好比送仙典仪之后,他似乎想?通了什么,对待执藜更?加的温柔,更?加的有耐心了。这是执藜的评价,他将?之前两人不熟悉的责任全都?抛给了钟离,却丝毫忘记了他当时?还只是一个未成年的孩子,大人们是很难花费太多时?间在小孩子身?上的,更?何?况是钟离这样的仙人。
如今执藜觉得他真的被当成是一个大人般对待了。
这里不止指的是钟离的态度,还有空的态度。
空不仅把他当成了大人对待,甚至把他当成其他生物来看?待。
因为钟离在总务司偏门处的等待,以至于?两人去到玉京台的时?候空已经在玉京台上看?过典仪后离开了。
执藜想?过很多下一次两人见面?时?的场景,但唯独不会有这丝毫没有边界感的呼喊。
“执藜!是两根,两根!”
原本是来寻找钟离的空与派蒙,意外的在茶铺瞧见了许久未见到的执藜,要知道这个人不仅是他的朋友,还是他的委托人,因为一直没找到执藜的踪迹他的委托也一直都?没能提交给当事人。
现下终于?瞧见了摩拉提款机,摩拉已经见底的空眼睛亮了,如果执藜结清摩拉,他和派蒙这两日赚的摩拉就能存起来去合成台合成材料了。
稍微一激动,且只在人群中多看?了一眼的空,便满心满眼的只有执藜,于?是他忽略了其他人,迅速的跑到了茶桌前,兴奋的开口。
“执藜,我在黄金屋看?到了帝君的先祖法蜕,认真帮你检查过了,确实是两根。”
执藜:……我难不成还要谢谢你是跑到我身?边才告诉我,以至于?少了不少听众吗?
执藜嘴角勾起微苦的假笑,抄起杯子就又要闷一口茶水,只是钟离还并未来得及及时?添上,执藜便拿起了空杯子喝了一口“皇帝的新?水”。
新?品种的水,那很好喝了!
执藜恨不得钻进杯子里,他微微低头,僵硬着不敢说话,企图通过无视让大家以为旅行者是认错人了。
他刚刚才以小太阳花的形象展示人前,如今就剩下太阳与花的颜色在了,其余的就这么被旅行者毁于?一旦了。
而旅行者明显是后知后觉瞧见了桌子上还有一人刚刚在他的视野中被剔除了,他脚下直接踩在了凳子腿上,脚下一个踉跄,趴在了桌子上。
他艰难的抬起头,目光所及之处便是一个普通的茶馆专用茶杯已经一双被包裹在黑手套的手,他的目光随着那令人熟悉的黑手套,只见其拿起杯子,缓缓送入口中。
空目光也伴随着移动移到了脸庞上,当他看?清坐着的第二人是,瞳孔骤然紧缩,咯嘣一声,碎在了桌子上,并径直躺到在地。
钟离看?到这一幕,听到这些话,哪还不知道他们的交易是什么,只是摇着头微笑着看?向慢慢爬起的空,金色眸子微眯,透露着危险。
空见此状,更?不敢站起来了,他颤颤巍巍地抖了上来,而派蒙根本没敢从地上起来,两人下意识看?向了对钟离身?份一无所知的执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