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不是?上一次空和执藜搭过伙一起清理魔物,他也不会这么相信执藜拥有神之眼。
“嘘,身为合格的情报人员,当然要有自己?的独家秘密。”执藜眨了?一下眼睛,那猩红眼眸中满是?俏皮,割裂感十足。
可?那还未完全抽条的身材以及少年的活力又让空哑然失火。
他看向钟离,想要看看在执藜露出的恶魔一面时,钟离会是?什么表情。
可?他只看到了?一个勾起嘴角站在一旁盯着执藜一举一动的钟离,偶尔还摇着头眼眸中笑意?更浓,完全没有看哪怕一眼脚边的宝箱以及身边的其他人。
就我是?小丑呗,空觉得自己?在多?管闲事?,并落入了?两人拉扯的陷阱之中,成为台子上蹦蹦跳跳的角色。
空不再开口?,弯下腰继续拾捡着宝箱中的战利品。
“宝箱里面终于空了?。”空用了?十分钟才将这些?宝物都塞进满当当的背包里。也是?这时才发?现还有一个存在感很低的盗宝团成员,“我们出去吧,之后我就先走一步把这家伙送到千岩军那。”
空见钟离只拿了?一个单调的木盒,也不说什么,而是?将所有的目光都凝聚在了?盗宝团成员的身上。
执藜露出感谢的目光,空是?一个很靠谱的冒险家,就连售后工作?都做的很完美,不像他委托的那些?冒险家们,明明那么简单的委托都能搞得人尽皆知。
空是?一个可?以长期合作?的冒险家!
这位盗宝团成员被安稳的带出了?秘境,并安全的送给了?千岩军。
就像执藜所说的那般,性命无忧的被审问,在审讯中他老实的交代了?没来得及处理掉的赃物以及其中一些?盗宝团成员的位置与信息,配合良好。
可?意?想不到的事?情总是?会猝不及防的到来,就当盗宝团成员被判处刑期后的当天晚上,他在牢狱中不慎滑倒,一头扎在了?一颗翘起边角的铁钉上,流血而亡。
当得知了?这个消息的时候,是?旅行?者带着找到的一部分属于执藜被抢走的摩拉送还给执藜的时候。
空刚讲完这件事?情,执藜便顿了?一下后恍然,他有些?唏嘘的提了?一下重量十足的摩拉袋子:“死亡是?最轻松的惩罚了?。”
毕竟他下在他们身上的霉运咒并未被解除,所以活着才是?最难熬的。
空没听清楚,又询问了?一遍,执藜却又摇了?摇头:“没什么,我是?说幸好他在死亡之前将赃物以及其他盗宝团成员的位置交代清楚了?,否则还要有好多?人遭受无妄之灾。”
空原本还有些?惋惜,可?这么一想也觉得有道理。
这件事?情就告一段落,空将这件事?抛在一旁,表情一言难尽的开口?道:“你们两个怎么又坐在一起听书了?,难道没有自己?的事?情要做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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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执藜:空是一个可以长期合作的冒险家?不,他是一个可以支撑起更多难以启齿委托的冒险家。
空:您是甲方您说的对!
执藜:钟离先生就是一张白纸!
空:就算你是甲方,也请收起滤镜!
小伎俩之后的小手段
其他人有没有事情尚且未知,可旅行者却是?真的有事。
这一段时间帝君究竟有没有死亡的问题依然被热烈讨论,热度不?断攀升,他们分?为了两派,一个认为帝君已死新时代来临,一个认为帝君没死并试图在尘世辨认帝君。
这也就导致了两类人都干劲满满,想要通过自己的行径证明,可不?管两类人如何想又如何做,都是?对璃月的人治时代有利的,于是?七星也不?再控制讨论。
而除了帝君之事,另一个让人兴奋的消息则是?凝光要重?修群玉阁。
空便是?参加的人员之一。
可这些?都与执藜无关,他正在为他的文?而努力,因为这篇事应了胡桃的要求写的关于丧葬的一些?知识的,胡桃极其爽快的将往生堂知之甚多的客卿钟离先生推到了执藜面前。
于是?当天空上突然升起群玉阁时,钟离正在执藜家中为他答疑解惑。
还未等两人给予反应,天边便突然翻滚起了深色浓雾。
执藜低头瞧了瞧手上的稿纸,又抬眼望了望颤动的房屋:“咱们需不?需要换个地方?”
又一头魔物从深海中探出头,就这么猝不?及防的似乎要打起来,执藜记起上一次的经历,挠了挠脸颊,不?确定的问道。
钟离紧盯那?对峙的双方,山顶上视野很好能够看到了海面上的场景。
他沉思良久后?摇了摇头:“无需,这是?奥塞尔的妻子,漩涡的余威跋掣,也是?祂最后?的追随者。”
钟离正为执藜解释着,那?边突然展开?了金色的护盾,挡住了祂攻向了璃月的攻击,万箭齐发从不?远处朝跋掣冲击而去。
“七星早已做好了准备,这是?在剔除海中的隐患,也是?在为仙人们交上的最终答卷。这场战斗不?会?持续太久。”
钟离淡定坐在院子中,极其断定的开?口。
“为仙人们交上答卷?这场战斗仙人们不?参加?”执藜略微有些?惊讶,上一次的战斗可谓十分?的艰辛,那?还是?有仙人的情况下。
“他们暂时不?会?参加,不?过我想他们应当在某处瞧着的。若七星与千岩军顶不?住了,那?他们定会?现身。”
钟离轻笑着,似乎是?想起一些?回忆,语气中不?免夹杂着些?感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