申鹤顿了一下?后,才冷冰冰的纠正两人的传言:“他们说是执藜与帝君闹脾气,所以?才男扮女装来当服务员,企图让帝君吃醋。”
很显然,申鹤口中的‘执藜’只是一个谣言的代称,根本没将当事人放在这个位置上。
胡桃听后,噗的一声就笑?了出来,幸灾乐祸的笑?声中还夹杂着一丝恍然大悟:“原来是这样啊,执藜,真是手段了得啊,哈哈哈哈。”
执藜满脸的菜色,却见申鹤没有一丝别?样的情绪,仿佛只是在转述别?人的话一般。
面色由绿变黑,执藜扭过了头?,不再同胡桃说话。
却只见另一边坐着的钟离嘴角噙笑?,一副乐在其中的模样。
钟离你又?是怎么回事,还记得你是仙人,他执藜是你的朋友,帝君是你的朋友兼上司吗?
执藜郁闷的灌了一口蒲公英酒。
“你们在说这个啊,我?知道。”烟绯听闻后也加入了话题,“他们是帝君假死派的,觉得执藜身边的朋友中一定有帝君。所以?他们认为执藜是为了保护好帝君的马甲这才来到万民堂混淆视听的。”
“脑洞可真大啊,这书?不如让他们写吧。”执藜不由感叹,这看似有逻辑,却丝毫没逻辑的传言,却还是有人确信。
听到‘书?’这个关键字,行秋也加入了话题,他乖乖举起手将众人的目光聚集在身后才开始发言:“这个我?知道,已经有人在发刊了。”
“……人才辈出。”
执藜无话可说,只能将佩服一词融入语言中。
虽然离谱,可这些?猜测居然和如今的局面对上了!
知道颇多的旅行者和派蒙低着头?,只大口吃饭,他们生怕露馅,然而作?为那?颗馅的钟离却主动的露了出来。
“普遍理性?而论?,他们的猜测有几分道理。”钟离似乎嫌弃谣言风波不够大,笑?盈盈的朝里面加了一把火。
执藜横眉冷对,嘴角紧绷,直接上手捂住了正在暴言暴语的钟离的嘴巴,他凑近道:“还是不是朋友了?朋友我?把你放心上,你却把我?放到火上烤?”
被紧紧捂着嘴巴的钟离眉眼柔和,或许是喝了酒,眼角红晕更深,逐渐蔓延到脸颊之上。此时乖乖的并不乱动。
突然之间,原本还是爆笑?的氛围莫名飘起了红色的泡泡,头?顶简陋的昏黄灯光格外的明亮。
执藜放开了手,呼出一口气,清浅却扑到了钟离脸上,他微仰着头?,毫无察觉的张开口,就这么眼神迷离的直勾勾盯着钟离。
他动了动鼻子,嗅了嗅,良久后:“……钟离,你还挺香的!”
“噗——咳咳咳咳”
就连派蒙的饭都?喷了出来。
“你们什么时候关系这么好了?”
胡桃左看右瞧,却依旧茫然,她就像是只看了电影的开头?再一睁眼便播出到了结尾一般。
她灵光一闪,突然想起她为了让执藜写第三部小说,把钟离打发给执藜差遣的事情……不会这关系中还有她的撮合吧?
她脑袋也快炸了,看钟离客卿那?毫无举动认人采撷的样子,她睁大了双眼,执藜如何她不知,但若是钟离客卿,恐怕在其他人碰到他之前便躲闪开了。
胡桃下?意识拿起杯子,又?灌下?一口:“我?真是醉了啊,居然在这两个八竿子打不着的人身上看到了粉红泡泡,这蒙德的假酒还是少?喝为妙吧。”
“你喝醉了。”钟离开口,平静的将执藜如今的状况说清。
谁都?不知道执藜究竟是什么时候眼睛开始迷离的。
胡桃凑上前,隐约瞧见执藜的眼神,断定的吐槽着:“确实有点醉了,咱们继续,说到哪了?哦,旅行者是要祝我?天天开张是吧。”
旅行者回过神来,听话的举起酒杯,却死鱼眼道:“别?夹带私货。”
“是啊,我?都?说我?酒量低了。”执藜点了点头?,又?若无其事的加了口菜,除了眼神飘忽之外,看不出任何的不正常。
只是社交范围却浓缩到了两人面对面。
“不过我?已经知道朋友应该怎么相处了。”执藜小声的对钟离开口,“我?这两天看了好多书?。”
钟离微微探头?,仔细聆听着执藜的话,耳尖却触碰到执藜温热嘴角,他浑身僵直一瞬,又?若无其事的抬起头?,面热如此的为执藜舀上一碗甜汤。
“随后你偷偷同我?讲,朋友之间的事,别?让外人听到了。”钟离也小声的凑到执藜耳边,“喝点热汤吧。”
执藜点了点头?,继续吃着饭,并时不时参加到众人的话题之中,钟离亦然,刚才那?一幕就像申鹤表演才艺一般成为聚会中的小插曲。
蒙德最著名的酒——蒲公英酒。这是蒙德调酒中不可或缺的基酒,许多调酒中都?需要用到蒲公英酒,喝起来带着一丝甜味,但后劲十足。
几个小时后,一桌人便被放倒了大半。
没喝酒的重云和派蒙、保持清醒少?喝了的烟绯以?及千杯不倒的钟离面面相觑。
空已经有些?疲惫的快要睁不开眼了,但还是强撑着将万叶拽在手中同派蒙使用了传送锚点离开,而另外几人则一人带上一个离开了。
“钟离先生,我?先将胡桃送回往生堂,你和执藜慢一些?。”烟绯搀起嚷嚷着的胡桃同正在等?执藜付款的钟离说到。
“劳烦了。”钟离点了点头?。
烟绯了然,他与执藜还有话要说。便十分明事理的带着胡桃健步如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