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我?的罚款。”执藜同夜兰打了招呼后,平静的抬了抬手?中的盒子?。
夜兰坐回到办工作后到凳子?上,接过盒子?查看了起来:“你倒是很会挑时间?。”
执执藜不明所以,但依旧坐在对面静等着?夜兰的解释。
“罚款交清了,明天你的书就?能解封,重新上架了。”
“啊?”执藜一时之间?不知道是该欣喜还是该惊骇,事实上他?早已经放弃了《霸道帝君》在璃月的市场了,这一次突然的解封却让执藜望而却步,生怕背后又有什么阴谋,而他?好不容易摆脱了阴谋却又被扯进其他?的事情之中。
看清执藜眼中的警惕后,夜兰哼笑出声:“这是凝光今早的决定。”
执藜恍然,怪不得夜兰说他?会挑时间?。
“可,那些谣言……”
执藜的迟疑却令夜兰嗤笑出声:“什么谣言?真以为自己的书火遍整个璃月了?再说璃月的神明璃月的书又为何要让他?国以此盈利?”
这么多日过去了,人们也?确实很少?再去讨论这些事情了,执藜盘算着?,至少?有人在街上认出他?后都不会上前揪住他?的领子?质问。
但执藜却觉得真正的原因或许会有后一句话的位置。
执藜虽不知七星是如何想的,但话已至此他?也?就?欣然接受了。
与夜兰又聊了些后,在准备离开时,却被夜兰再一次喊停:“之后会有任务放到小雨那里,别再祸害冒险家?们了。”
显然,夜兰不仅从窗户中瞧见了他?与钟离下?台阶的身影,还听到了码头上的委托。
执藜讪讪一笑,跑走了。
夜兰叹了口气:“都没有摩拉了还不消停。”
她的叹息并?未被听到,目前对于执藜来看是个好消息的通知令执藜脚下?都在跳跃。
一出门便瞧见了钟离同小雨似乎在探讨着?什么,他?刚刚走近却被从正门外走来的人影吸引了,稳重的气质,不苟言笑的表情,一身总务司工作服没有一丝褶皱。
这是许久未见的严离。
他?也?看到了在院中正与小雨对话的两人,脚下?稍稍一停,却又若无其事的继续向前,在路过三人时,面上紧绷,眼眸微动,却只是点了点头便走了进去。
他?的腰后也?挂着?一枚神之眼,澄澈的海蓝色神之眼泛起了微光,随后熄灭。
钟离本并?无过多注意力给予他?,只是礼貌的点头打招呼,可余光却闪过一丝蓝色的亮光。他?眼中金光猛然聚集,扫去,蓝色的有着?元素力的神之眼。
他?低下?头朝身边执藜腰后的红色神之眼瞧去。
“严离啊,自从上次海上魔神出现后就?变化了很多,这次外交上对愚人众的谈判便是严离带队同七星的人一起办的,现在应该是要收尾了。”小雨感叹道,她并?不理解严离为什么会变化如此之大,“前不久更是在审问犯人的时候得到了神之眼。”
这并?非是不好的事情,小雨话语中带着?敬佩,执藜也?在一旁附和,唯有钟离抱臂沉思,难不成?是在破庙里有所感悟。
这对钟离和执藜而言本就?不是一件大事,在办完事后两人便又从侧门走出。
执藜将自己这摸不到头脑的好消息告诉了钟离,寄希望于钟离能够帮他?猜测一番凝光的用?意。
“难不成?真的是我?太敏感,她只是单纯的觉得封上也?没什么用?处。”执藜觉得自己有被害妄想症,明明这是个值得高兴的事情,对他?百里无一害。
“有可能是统一的政策?难不成?她终于发现了书籍也?是璃月的经济之一了。”执藜玩笑着?,。
“或许与帝君有关……”钟离沉思片刻,说出了自己的推断。
执藜猛然一惊,他?确实知道了帝君未亡,可帝君……执藜觉得概率不大:“帝君这么做有什么好处?”
钟离却摇了摇头:“帝君此番必有深意,我?们无法参透,又或许他?却有寻得良人之意。”
执藜斜了他?一眼,就?像是在看一个正不遗余力抹黑上司的打工人,他?不由?低下?了头,钟离是不是对帝君有什么误解。
钟离无声的叹息一口,眼神幽深,又晦暗不明,身后神之眼闪出亮光后又很快的熄灭,他?按压上心中那一丝冲动。
而另一边执藜还沉浸在自己的思绪之中,脸色变了又变,一会青一会紫,最终义正严辞道:“我?绝对反对帝君有私,若让我?知道谁与帝君有私,定不轻饶!”
钟离更加沉默了,他?思来想去还是想要询问执藜的想法,可一转眼正看到执藜一副‘你敢反驳我?的观点’的威慑眼神。
他?话语一转,口风一改:“此事或还有蹊跷,无端的猜测确实不妥,还需证明证实。”
执藜表情转为欣赏,无条件的支持,这才是朋友该做的。
他?脚下?步伐更加轻快:“过不久我?就?要有进账了,走今天咱们坐车去钓鱼,我?请客。”
钓鱼
轱辘——
马车缓慢前行着,行走在璃月那平阔的原野之中。
若说这钓鱼,是前天执藜将钟离的神之眼与他的材料放到铁匠铺预定神之眼复刻之后,两人分别之时,执藜无意的一句问话。
当?得到钟离那一句要?去?钓鱼之后,执藜瞬间想起了那教导自己的师父,也是很喜欢钓鱼,并且没钓上?过鱼来。这不稀奇,任谁拿着没有饵与钩的鱼竿都会如此,只是那老头子非要?说他是在模仿先?人,感?悟道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