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两拨人显然已经对上了眼,如今装没看到实属欲盖弥彰。
他?们并未坐在一桌,胡桃和旅行?者这一桌率先吃完了午饭,可三人却面面相觑,一动?不动?。
他?们一下午都要在万民堂布置场地,难不成?要躲到外面等钟离二人吃完离开后再鬼鬼祟祟回来?
一位拯救多国的旅行?者,一位往生堂的堂主,都觉得掉面子。
他?们朝正?认真盯着饭菜如同饿死鬼投胎一般低头狂食的执藜看去,不仅没能引起对方的目光,还让钟离抬起了头,他?们瞬间想起那?快要暴露而?出的惊喜,被钟离瞥一眼后都垂眼躲过了视线,我不看你?你?就看不到我。
随即便瞧见了钟离手腕上的一点红,格外显眼,天?知道他?们为什么会在被执藜伏下的身影挡住一半的钟离身上看到本该被遮挡的手腕。
胡桃顾不上躲避眼神,连忙抬起眼带着困惑的望向钟离,却见钟离再一次抬起手,夹着一口拔丝史莱姆放入嘴中。
那?袖口上的红更加耀眼,钟离嘴角笑容也更加无法?忽视,博览群书的胡桃当即明白了些什么,不争气的狠狠瞪了一眼毫无察觉的执藜。
“旅行?者,那?是……”
派蒙不确定的低声询问着旅行?者,却得到了旅行?者捏嘴闭麦的手段。
胡桃深呼吸后拿出了‘计划二’。
于是吃完饭的执藜便被这位说一不二的往生堂堂主赶出了万民堂。
他?后知后觉这是给钟离的惊喜,怎么又要钟离来布置。
迎着旅行?者骇人的目光,执藜跟在钟离身后悻悻离去,徒留旅行?者和派蒙擦着桌子吹着气球。
这场聚会人并不多,旅行?者,派蒙,胡桃以及执藜钟离,说是聚会但庆祝生日用的糕点多数被派蒙吃进了肚子,就连香菱也因为万民堂聚餐人数较多而?未能腾出时间来。
这跨了年便距离海灯节不远了,旅行?者在跨年小?聚后又跑去了稻妻,终于在海灯节前几日回到了璃月,并为执藜带回了他?们在稻妻采购的轻小?说。
这一日时难得的一个大?晴天?,万里无云,唯有暖阳散落。
旅行?者走上台阶,便看到云翰社的云堇正?坐在木桌旁苦思冥想。
“云堇,你?怎么愁眉苦脸的,是有什么心事吗?”派蒙从旅行?者身后探出头。
用手掌撑着脸的云堇闻言立刻抬头,见到旅行?者后惊喜的站起身来。
“嗯,是有些事情?在考虑。”
在旅行?者和派蒙的催出声中,原本并不打算麻烦其他?人的云堇缓缓说出了苦恼。
“旅行?者可在来的路上听到过什么传言?”云堇有些欲言又止。
旅行?者和派蒙对视一眼后,又回想起他?刚走进璃月港时从他身边经过的两人的对话。
空似是明白了云堇所说的传言:“是那有个村子被一个红眼白发的恶魔惨无人道的屠尽的传言吗?”
三人坐了下来,如今不是云翰社开演的时候,摆开的桌子旁空无一人,空旷的环境中此话一出,背后只觉一阵冷意?飘过。
云堇点了点头,那?微点红妆的小脸上满是疲惫与纠结。
“正?是这个传言,你?知道,我们云翰社近几月都在创作新?的戏曲,更是将?画本子改编成?戏曲,吸引了更多喜爱的观众。”
派蒙恍然大悟的“哦”一声:“云堇是想将?这个传言改成?戏曲吗?这对于云堇而?言是很简单的事情?吧,为什么还在这苦恼呢?”
身旁的空也点了点头。
云堇柳叶眉蹙起,身姿优雅且挺拔:“我确实对戏曲稍有了解,只是这传言难以分辨真伪,如今大?街小?巷传什么的都有,我想要找到一个知道此事真相的人。”
她的态度严谨:“说书跌宕起伏种类丰富,真实与虚假都不为过,可戏曲口口相传,甚至流传广泛,我不想因为我的疏忽而?写出一个错误的故事。”
“那?确实需要找一个知道详情?的人来好好问一问传言所发生的真实情?况到底是如何。”旅行?者点了点头,他?计算着海灯节到来的时间,“这一出戏可是要在海灯节期间演出?”
云堇犹豫不定:“若是能来得及便是海灯节的新?戏。”
空确定到:“那?这件事情?就交给我们吧,我们会帮你?找出知情?人的!”
空的话无疑是救命稻草,云堇已经找了不少听众来询问这个传言,却都一知半解,有些说是杀人如麻的恶魔,有些人则认为是惩戒罪恶的仙人,褒贬不一,令她根本无法?下手。
而?另一边
执藜背着箩筐水池旁边晃悠良久,他?呼吸一滞,泄气的坐在地上。
这已经是他?在这片土地绕圈的第四圈了。明明他?是跟着地图走的,却丝毫找到出路的迹象。
早知道就多跑一圈去璃月港找钟离让他?陪着过来了,执藜啧啧嘴。
这下可好了,住在山上失踪了也没人能发现。
他?随手揪了一根草塞在嘴里,本着既来之则安之,仰躺在了土堆上。
璃月辽阔广袤,港内外还是天?朗气清,不过稍走偏几步,头顶就昏暗天?色,灰蒙蒙一片。
手中的指南针以及能探测元素力?波动?的指针圆盘都在左右转着圈。
他?来这地方并非是一时兴起,而?是因为夜兰为他?挑选的一个任务:此处总是有人失踪,请他?来一探究竟,看看到底是人为还是魔物?作祟。
执藜摇头惋叹,果然总务司的摩拉不是那?么好拿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