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后便见到那冒险家惊慌下跪:“仙人。”
谁都没?想到冒险家所说的仙人居然是钟离,钟离居然会以摩拉作为交换,他明明自己?都不用摩拉的。
正?在空与派蒙想要质疑时,他们才明白,这母子俩要找的仙人不是钟离,而是执藜!
太?过于魔幻的剧情让空与派蒙看得一愣一愣的。
身为乙方,他们完全看不到执藜身上有一点仙气,拜托,神圣高洁,这个词用在执藜身上合适吗?
而执藜则听到有人呼唤后就急忙推搡着身下的钟离,他铁骨铮铮一条汉子,才不要让人瞧见他虚弱的模样!
却?被一声‘仙人’喊得脚下一软,刚把人松开的钟离又?将人捞了起来。
执藜脸上一赧,连忙挣扎着双手将自己?扒拉了起来,他定?睛一瞧却?并未认出眼前这两人是谁。
而那两人却?已经虔诚磕头了。
像是被人施展了定?身术,执藜就这么站直着身体接受了这两人的跪拜。他双手猛然握紧,只身体上微微轻松便让他察觉出不对劲来,他睫毛剧烈颤动着,就连呼吸都有一丝停滞,情绪一瞬激昂了起来。
机缘总是如此?的巧合,他就这么碰上了转机。
“嗯——”
小?声的轻咳传入他耳朵,这才让他猛然惊醒,连忙蹲下身躯,去扶起两人。
“可莫要折煞我了,我可不是什么仙人。”执藜轻声开口?,似是怕惊扰了这两位惊弓之鸟一般想要躲过搀扶的母子,又?像是有些担心自己?的变化不过是南柯一梦。
“是的,你是的。”
老人此?时激动万分,丝毫没?有之前在山顶上的那般从容,老泪纵横的紧握着执藜的手。
执藜略有些措手不及,上一次这么握着他的手老泪纵横的还是在他梦里的魔族至尊,感谢他为了他们魔族大?业作出的巨大?贡献。
他眼睛微微一抽,他确定?自己?没?见过这位激动的有些喘不过气的老人,将求助目光移向了一边,却?见那位冒险家衣着的男人满眼的翘首以盼。
他脑内宛如被丝线缠绕,杂乱且平滑。他手指微动,那一抹令他颤动的变化凝聚在指尖,因为太?过于稀薄而无法用眼睛看到,只有他自己?能清楚的感受到指尖有一股力量,一股属于他的修为的力量回到了他体内。
是因为眼前这两个人吗?
复杂思绪只占用了他须臾时间,他眼眸定?了定?,忍住内心的兴奋与雀跃,试探着承诺到:“好,我争取成为仙人。”
话毕,那股力量又?凝实?了。
指尖蜷了蜷,他微凉的指尖被温热大?手不动声色的包裹了。
执藜转过眼睛,只看到钟离的一角,他也安定?了不少。
忽然,耳边湿热扑过,钟离安抚的声音响起,竟是在向执藜解释这位冒险家的身份:“这位冒险家便是帮你宣传《红眼睛看到的真相》的那位……也是你对我开启碰瓷之路的一位不可或缺的大?将。”
执藜口?水差点呛住,那双红眼睛中露出不满的神色。他虽确实?想起来这冒险家,可钟离这话却?让他不满的反驳道:“明明是你说的有事情都能去找你帮忙的,才过了五年,钟离先生身为真正?的仙人,不会记性如此?不好吧?”
执藜指了指脑袋,这理由他早就想好了,只是没?想到还真有用得到的一天。
“等等,你刚才不是还告诉我们你不知道仙人的相貌吗?怎么,怎么就这么认定?是执藜了?”两人正?说小?话时,派蒙还是没?太?反应过来,他的话语说清后才意识到,不敢置信的瞪大?了眼眸看向冒险家,“你刚才没?和?我们说实?话?”
冒险家脸颊上有了一丝羞红,他不好意思的嘿嘿笑着挠了挠头:“仙人怎么能是那么好见的,若是仙人不想被打扰,我自然不想为仙人增添烦忧。”
话虽这么说,派蒙一言难尽,可这个仙人居然是执藜,无论?怎么看都有些荒诞了。
“再说仙人气质独特,面貌也易辨识,白发红眼……呃,虽然头发不一样,但那双红色的眼睛我才不会记错。”冒险家又?自信拍拍胸膛,表达诚信。
“我知仙人或已不晓我人是哪位,但我当初在仙人居前立过誓,等母亲重病痊愈定?会携母上山感谢仙人。”
说罢,便又?要跪下了,这让执藜大?惊失色连忙就好跟着一起跪下来一个对拜。
兵荒马乱之后,几人总算是来到一处平坦之地?。
这时才从冒险家口?中得知了真正?的缘由,那时他母亲重病缠身,他想要在璃月港的权威医馆不卜庐为母亲抓药,可赚快钱的法子都写在了法典之中。
走投无路之时,他只能拿着破烂陈旧的初级冒险家证书去接委托,没?成想接到了执藜的委托,只一次简单的委托就让他凑够了需要他用十?天的劳动力才能换到的摩拉。
拿了药回家时,他的母亲正?奄奄一息,近乎断了气,幸亏药来的及时,这才吊了一口?名,一年多才养好了身体。
“那仙水也是有用的,母亲喝了后瞬间就退了烧。”见派蒙即为他感到揪心,又?觉得他认定?的仙人不是仙人,连忙证明到。
执藜面色有些复杂,他抿了抿嘴,没?开口?,却?也是想起那水不过是一块米粒般大?小?的冰雾花蕊浸泡的带有冰元素的水,他本意只是想让这冒险家在炎热夏季降降温而已。
“命运啊,因果啊……”
执藜不由感叹道,他在众目睽睽之下轻轻摇头浅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