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到他时也下意识移开了目光,慌乱的躲开了。
并没有他之前看过的话本子上的久别重逢的温情,这?个老人与他想象的完全不同,老人是个‘懦夫’。
也是很久之后,执藜才在?无意间听到那些村民?的话,他的父亲因为在?村子外赌,在?阵法开启时不在?村子里,都在?说那老人是个人精,还留了个后在?村子外,不像他们一辈子都要?在?这?村子里蹉跎。
不满的人逐渐增多?,人们的戾气格外的重,争吵斗嘴都是家常便饭,打架斗殴更是时常能见。
于是这?场封闭历经?十三年就被推翻了,用了村子里所有人的鲜血打开了村子向外延展的口?子,而唯二?的幸存者,一个是不详之人本人,一个是被欺压惯的懦夫,都不是什么好人。
那村子里虽然没什么好人,可说的有一点还是很正确的,或许老人当初同意带着孙子与儿子一起离开村子,那就又是另外一种可能了,至少执藜会被迫结束自怨自艾,为了一个‘爷爷’一个‘父亲’,而展露出更多?的本领。
之后和执藜所想不无偏差,人们戾气越来越重,打架甚至是冲着对方的命去?的。
人们陷入了短暂却阀值极高的欢乐中,鲜血喷洒令他们不再惶恐,只有欢喜,直到最后死亡。
执藜在?村子最乱的那一天被一位心软的村民?提醒了几句,他当即藏了起来,并顺手将正四处躲藏的老人拽了过来。
老人说他很疼,不断的扭动着身躯缓解疼痛。
对此,他只是皱了眉呵斥道:“闭嘴,否则杀了你。”
老人不喊疼了,蜷缩着躲在?执藜身后直到整个村子就剩他们两个活人。
直到他杀光面前的所有魔物并等到了救援,老人也没说一句话。
……
“是那个仙师,是他将整个村子都变成?这?样的,不,是他……是他”
老人结结巴巴的挣扎着,紧握住离他最近的空的双手,企图让空感受到他的恐惧。
空自然是感受到了,老人‘他’了很久,却没敢喊出那两个字。
云堇已然大脑有些转不过来了,她本来只是想要?知道一个真相好供她写出一个好的戏本,又见到了当事人后又得知这?是一个悲伤的故事,可当血淋淋的真相出现在眼前时她才恍然,真?相?比她的猜想还要?恐怖,这?不单单只是一个传言了。
“那个仙师一定?是骗子!”派蒙义愤填膺的开口?。
空已然开始往阴谋诡计上想了,或许他应该找重云或者钟离去瞧瞧那阵法了,能让人失控精神紊乱的阵法究竟是何种可怖之物。
“那仙师……”他犹豫着开口。
“那个人最后也死了,死在?了村长?手里。”
执藜从门外大步走了进来,宽大到能把?整个人都遮住的披风随着快步流星而在?身后呼啸,就像纳塔的瞑视龙,雄赳赳气昂昂的。
死在?了村长?手中?
这?倒不是很意外,从老人的讲述中就能推断出,村长?想要?成?为‘土皇帝’,而这?仙师也想要?权利,在?欲望被滋生?后,两人之间的暗斗突破成?为明争也是意料之中的事情。
可是,一个被认为是最终大boss的人却轻而易举的死了,这?戛然而止实在?让人摸不到头脑,又自觉憋屈。
老人见到执藜后,脸色格外的不好,他本就灰白的脸上青一会红一会,令人无法真?正的了解他到底是乐意见到执藜,还是不乐意。
他的眼神心虚的左右偷瞄最终移开了视线,嘴唇无声颤动,最终没发出一个音节。
好不容易专注在?往事而稍微放松些的老人再一次紧绷了起来,生?动的表情一扫而光。
然而故事也差不多?讲完了,众人左看看右望望,企图让其他人来结束这?场突如其来的紧张氛围。
“那个,老爷爷你也讲了很多?话来,应该也很累了吧,早点休息,我们下午再来看你。”
机智的人已经?为老人想好了理由,而其他人则开团秒跟,附和着跟着离去?了。
最终只留下钟离在?屋中等着执藜,可最终还是叹了口?气,拍了拍执藜的肩膀:“我在?门口?等你。”
话落,就朝门外迈步离去?。
随着最后一人的离去?,房间内就只剩下执藜和老人,端看老人放在?杯子上不停扣弄的双手便知道他现在?的纠结与紧张。
“我,是不是给你添麻烦了?”
最终还是老人先开了口?,他在?给刚才那群人讲往事之前有听到那位钟离先生?的话,好像他不清醒时候的胡言乱语被传播到了璃月港……这?会给执藜带来很大的麻烦吧。
他并不知道自己说过什么,可若是那混沌期间的梦境中的一些话被他无意中讲出来,那他恐怕是真?的闯大祸了,他自然还记得他梦到过无数次的被执藜亲手杀死的场景。
执藜听闻此话后认真?思索了片刻,将心比心这?谣言对他似乎并没什么影响,道:“还行?”
“我……”想说的话语却因为太过于肉麻而开不了口?,于是原本存在?的先机就这?么被浪费掉了。
执藜无知无觉,尽量心平气和道:“之后好好喝药,旅行者已经?帮你医治了,药你也不用操心,我会把?它和摩拉一起给你寄过来。”
老人有些着急:“那你,我……好。”
想说这?又想说那,可到了嘴边一句都说不出来了,他想问问执藜能不能和他一起住,可又想起他这?刚刚做的错事让执藜为难了,就又不敢开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