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旅行者,帮我?来把这里的镇石摆上封印一下。”
说?罢,几人又走进了阵法?,钟离与执藜依旧被留在了外面。
执藜有些无奈,看样?子胡桃是真的没打算让他?掺合一点事?情。
两人无所事?事?,站在千岩军面前,瞧着千岩军放在外面挡路的路障。
两人有一搭没一搭的聊着。
执藜看着路障后不再清晰的墓地突然笑出了声。
“你还记得当时你就站在围墙外面,我?在围墙里面吗?你大半夜的就跨过围墙当着我?面前走了进来,我?都已经懵了。”
钟离也忍不住勾起了嘴角,他?记忆铭心,那瘦弱的小孩一副‘没见过半夜跑来这里探险的傻子公子哥’的表情,眼睛一眨不眨的盯着他?走了几哪里,随后才来搭话了。
“嘿,我?们已经好了。你们是在说?什么呢,看样?子笑的很开?心嘛,我?就一点都不开?心,好想回去?吃美食犒劳一下这么努力的自己啊。”
派蒙突然伸出一个头从法?阵中,随后才飞了出来,小嘴巴不停的抱怨着。
“行啊小派蒙,回去?了本堂主请你吃大餐怎么样??听说?居民区的巷子里开?了家?小餐馆味道?还不错,要不要去?尝一尝啊?”
胡桃紧随其后,一出来就迫不及待的解开?绳子,身后所有人都鱼贯而出,等全都出来后才将武器收了回去?。
“我?们在说?第一次见面,就是在阵法?的边界线左右。”执藜笑眯眯的回忆着。
只?一句话就将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了并肩而立的钟离与执藜身上,身后云堇已经迫不及待的拿出了本子。
执藜:“……”怪不得别人看我?拿个本子不顺眼。
他?这么看着也不是很顺眼。
“你们?”派蒙长大嘴巴,左看看执藜右看看钟离,像是脑子加载出了老文件一般伸手重重拍在了自己脑壳上,“我?好像有记忆,你和钟离是在村子认识的,好像也是因?为这些事?情?”
身后旅行者不满的走上了前,讨价还价:“话说?执藜你在轻策庄还说?要原原本本告诉我?们的,结果老爷子讲完后你就什么都不说?了,你肯定知道?的比杨老爷子多!”
凶手被带走,危险地区被封印,他?们终于?可以放松的闲聊了,于?是完全没有给执藜转移话题的时间?,直接在无妄坡中往生?堂辟出的地方落了座,短暂休息。
……
那些记忆对执藜而言不算美妙,却也不算恶劣,达成协议的两者都对彼此放松了一丝限制,执藜可以在晚上游荡出洞口游荡,但白日却必须待在洞中;而村长与仙师则会在夜晚约束村民减少在村子中晃悠。
这样?的生?活又过了好几年,就是在他?又一次觅食中见到了钟离。后来执藜便觉得那次见面恐怕就是因?为仙人或帝君发现了村子的奇异之处,这才前来探寻。
那夜没聊几句,钟离就得知了执藜还未进食,于?是邀请他?一起前往村外的竹林去?挖竹笋,由他?钟离做出一道?美食。
执藜并不上钩,两人聊了这么多,可执藜甚至没有踏出村子一步,两人被低矮的围墙隔绝了,就像透过隔离的海岸线望向海市蜃楼一般。
警惕心很高?,钟离叹了口气,说?了好些话来证明自己并无恶意,却依旧没有得到这位月下白发如银丝的孩子的信任,只?是坚持不懈总是有用的,这孩子软化了一丝。
那双红色眸子血红如流动的猩红血液,闪烁着诡异光芒,勾起的嘴角既是恶意也是劝退。
“你带上食材进入村子吧,我?在这等你。”
执藜没再紧靠围墙,他?往后退了几步,纤细的脚腕上踩着一双草鞋,身材纤细却干净,如那白发一般白净。
是个正常人都会发觉这个村子的诡异以及这个半夜出现在村口的模样?怪异的男孩的不同,可钟离好似没有感受到执藜的提醒与恶意,他?只?是平淡开?口:“你在这等我?。”
望着从围墙处退后进入竹林的钟离,执藜满意的笑了,唯一有点遗憾的是没能拿到魔拉,也不知道?自己从村子出去?后找这个富家?公子,他?会不会对于?自己的救命之恩给些摩拉呢,执藜转过身准备随机挑选一家?幸运儿去?翻找些吃的。
这是村子里心照不宣的规矩,黑夜属于?执藜,基本不会有人会在黑夜出门,而被拿了食物的人家?也认下这个哑巴亏。
白天有一家?的小孩往他?的山洞口处扔了瓜皮……今天就去?那家?找些瓜吃吧,执藜愉快的决定到。
他?顺着一家?又一家?房屋走过,却过门不入,他?敏锐的耳朵能听到紧闭的门后有松了口气的叹息声,执藜忍不住愉悦,一群怂的要命的乌合之众。
他?正心情不错时,却见目的地的门口站着一个华服在身,月光洒下不觉冰冷,只?觉温暖的人。
那人侧过头,月光柔和了轮廓:“不是说?好要等我?的……抱歉,我?没找到你,只?能进来,不过我?好像迷路了,可以帮帮我?吗?”
执藜抿上了嘴,愉悦心情骤然消散。
哪来的圣父二世?祖,这么不知死活?
那人还在说?着:“我?给你做饭当报酬如何?”
“我?是钟离,现在璃月港往生?堂就职,你呢?”
那人将两只?手抬起,一手是新鲜挖出还带有泥土的竹笋,另一手是不知从哪来的肉肠与麦子。
执藜暗自啧了声,迷路不是正常的吗?这村子才是不正常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