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说还祝我们“午马奔腾”,被我迷离的双眼看成“牛马奔腾”了,心说领导终于把实话讲出来了,叹气中……
要不换我追你吧
很不?对劲
钟离十分的?不?对劲。
这是执藜观察良久后得出的?结果。
执藜看了看摆在床头的?滴着露水的?鲜花,又晃着双腿望向正在捏岩造物的?钟离,有点不?习惯。
钟离确实是更加的?无微不?至了,不?仅会时不?时带些小?惊喜上山,甚至把山上的?活也包……给?了会打?扫的?机械物件,例如岩元素扫地机,风元素炒菜机等。
看起?来两人似乎更加亲近了,但执藜却知道?,亲近只是因为钟离入室抢劫般的?挤进他的?生活中,似乎准备与他一起?经营这个小?家。可他们两人之间的?接触却明显减少,他已经习惯了还没捅破窗户纸时时不?时靠在钟离身上借力?站着或坐着。
想到这里执藜打?了个哈欠幽幽开口?:“钟离,你?变了,你?和之前不?一样了。”
看似坚硬的?石头,如今倒是任人揉捏,钟离停下手中已经有些形状的?带有金色裂痕的?石头造艺。
“何出此言?”钟离声音温和,像是在虚心请教。
执藜叹了口?气,泫然欲泣的?用手臂上的?衣服轻轻抹过眼角:“你?都不?抱我了。”
钟离手上一滑,一块金色石头便被失手掰了下来:“那并非是君子所为。”
“我说我们要在一起?,是你?偏要否决还说要追求我,那到底怎么?样才算追到我?”执藜抱怨道?,“哪有说开后待遇还减退的?。”
“还是说,你?后悔了?”
执藜话?音一转,猩红眸子眯起?,嘴角搭下。
钟离叹了口?气,他实在无奈,本想要有些仪式感,可很显然执藜并不?是素食动物,而是实打?实的?肉食动物,或许是与未成年时就纵览全书有关?,总认为互通了真心就能直接一步到位打?上本垒,实在热情。
“你?今日不?写你?的?稿子了?”钟离琢磨着第二日就是交稿的?时间了,这位还在想些有的?没的?。
执藜又眯起?了眼睛,坐到钟离身旁随意的?捏了一块石头渣,摸起?来格外的?坚硬,根本不?像钟离手中那般柔软。
“卡文了,请假。”
执藜一副摆烂模样,抛起?手中石子。
他向来是早早就预备好新文的?,难得的?也进入了拖稿的?阶段。
钟离嘴角微微一抽,正要说什么?,却只见身旁执藜睨过来一眼:“你?动作快一点,不?然就换我追你?,我可是看过很多话?本子,理论经验十足的?。”
说罢执藜猛然伸出长?手套住钟离的?脖子:“抱一下嘛,朋友都可以抱抱的?,没道?理现在不?行,我真的?很喜欢。”
温暖又宽阔的?怀抱,浑身都散发着淡淡的?幽香,看似坚硬可皮肤接触却实在温软。
谁不?喜欢?
更何况是很少与人有过接触的?执藜,这简直让人上瘾!他可是拼尽全身力?气才没像八爪鱼一样扒着。
本来还只是着迷却矜持,偷偷回味哪次数不?多的?怀抱,但如今束缚没了,执藜恨不?得变小?窝在钟离身上。
……
“唉”
又是一天,执藜趴在桌子上,面前是铺垫许久的?白纸以及笔墨。
可已经一个小?时过去了,这张纸上却还没有任何的?字迹。
院子里的?大门静悄悄,随着吱呀一声,半扇门发出了尖叫,一个修长?身影迈步跨过门栏,龙鳞暗纹的?衣角摆动后垂在两侧。
“今天终于留门了?”钟离心安理得地坐在一旁,随意看了一眼桌子上的?物件后,笑到:“这又是怎么?了?”
执藜又一声叹息,疲倦的?靠在了椅背上:“对小?说疲倦了,不?想动笔。”
他双眼无神,没什么?精神的?转过头,可先传到鼻腔中的?并不?是淡香味,而是一股糖甜与酸果子的?味道?,他攒动两下鼻子。
“这什么?味道??”
钟离错开身躯,将一串红彤彤却裹着金黄色糖稀的?吃食放在了执藜视线内。
“糖葫芦,吃点甜的?,休息一下。”钟离举着手,让人咬了一口?后,四?处张望到:“不?是说要闭关?,写了多少?”
普通的?木棍与红果裹着金黄,童趣与烟火气格外浓重;质地非凡的?黑色手套与纯色羊脂玉扳指,矜贵且庄重。两者混在一起?,是能引起?无尽猜想的?搭配。
“一过字喽没愜。”执藜鼓着腮帮子,蹙着眉咧着嘴。
糖葫芦被咬下的?一小?口?内,先是大白牙被冰了一下随后便是蜜甜味疼了牙,等酸果子被咬开一半,酸涩透过舌头酸到了牙。
“整个人都精神了!”执藜扭动着上半身缓解着霸道?的?味道?,暂时没再?碰这根糖葫芦。
“对它完全提不?起?兴趣来,就连下达委托都变得没意思起?来。”执藜精神一振了片刻便又软下来身躯,摊滑在凳子上,两根指头使?劲戳着桌子上的?纸张,纸张瞬间变的?皱皱巴巴,上面还露了几滴黑墨,“最近有什么?有意思的?事情吗,同我说道?说道?。”
钟离毫不?客气地也啃了一口?糖葫芦,面不?改色的将剩下的放在了桌子上已经空了的?盘子中。
做完这些动作,他才无奈的?望向瘫软如烂虾的?执藜,伸手将对方蜿蜒在脸颊上的发丝挂到耳后:“原来是为了这些事情才给我开了门啊。”